说话的是苏泠月。
苏丹阳惊骇的瞪大双眼,“死、死了?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二姐,别再问了,先送泠月回去休息吧。”
苏子清知道她很疑惑,但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苏丹阳听他这么说,没敢再问,伸手搂过苏泠月双肩:“我们先回院子,我让人打水给你洗洗,然后你再好好的睡个觉。”
苏泠月没有出声,任她搂着走。
俩人经过前厅的时候,正好遇到要去上早朝的苏柏岩。
苏丹阳忙顿步行礼:“爹。”
苏泠月却像没看到他般,径自往走廊走,任苏丹阳怎么拉都拉不住。
苏柏岩见她目中无人,顿时怒气冲天:“苏泠月,你给我站住!”
“爹有事吗?”
苏泠月脚步一顿,头也没回。
苏柏见此,岩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以为被皇上封为郡主,你现在可以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
“爹,您误会了。泠月她没有对您不敬,她只是太伤心了,翠竹死了。”苏丹阳急忙为苏泠月开脱。
“你说什么?翠竹死了?”苏柏岩微讶。
苏丹阳点点头:“翠竹自小和泠月一起长大,她又是大夫人唯一留给她的人,如今她死于非命,泠月心里悲痛万分,还请爹不要怪责泠月。”
“对下人倒是慈心得很,对自己的兄弟姐妹却不见她如此上心。”
苏柏岩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没看苏泠月一眼,三步并两的离开前厅。
苏泠月缓缓转身,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面纱下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