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在场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她,或疑惑,或惊慌。
苏泠月面对她的指控,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二姨娘的意思,是我和二姐合谋要害死二哥?”
秦凤傲慢的扬起脸,算是默认。
“你说得对,我这里别的没有,毒药有一堆,我也确实给过二姐银针作防身之用。”
秦凤听到她这话,立刻抓着苏柏岩的手,“老爷,您听,她承认了。就是她和丹阳合谋害了子尘,您赶紧让她交出解药,救救子尘的命。”
“二姨娘,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不等苏柏岩出声,苏泠月冷声讽刺,“我是给过我二姐银针,但方才在湖边,她被三哥救起的时候,我查看过她袖里的针,完好无损的插在袖中。”
“二姐的银针还在,二哥身上的毒又是怎么来的?”苏子清提出疑问。
苏柏岩听,疑惑的扫向秦凤。
秦凤急忙道:“老爷,泠月刚才也说了,她毒药很多,她肯定不只给了丹阳毒针,一定还给了她别的。”
“我用最多的就是毒针,而且每根针上的毒药都是不同的。好比我给二姐的,跟我给翠竹的就不一样。二姨娘一口咬定二哥是中了我给二姐的毒,不如你告诉我,二哥中的是哪种毒,我看我还有没有解药?”
苏泠月知道秦凤的心思,故意装糊涂,跟她打太极。
她就不信苏子尘能消耗得起。
“子尘到底中的是什么毒?”苏柏岩沉声问。
秦凤见苏泠月如此狡猾,心头一慌,却不得不故作镇定和她斗智斗勇,“老爷,妾身哪懂这些。这样,您让泠月把所有的解药都拿出来给子尘试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