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想到,他竟是她娘那边的人。
苏丹阳环扫了下四周,此时的花园安静如鸡,也不知道是大家都在忙别的,还是他刻意支开他们,偌大的花园竟一个下人的人影都没有。
感觉到他强烈的杀意,苏丹阳深吸了口气,逼迫自己镇定下来,说:
“管家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丹阳心中有数。不管怎么样,娘养育我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丹阳绝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
李康本来有了杀心,忽然听她这么说,再想到她唯唯诺诺的性子,握紧的拳头瞬间一松:“二小姐识趣就好。你要记住,只有二姨娘在府中站稳了,才有你的位置。”
“谢谢李管家的提醒,丹阳会谨记在心。”
李康见她如此温顺,没再说什么:“走吧,泽王和李太傅他们还等着呢。”
俩人到前厅时,泽王和李太傅俩人的茶已经喝完,下人们又重新续上新一杯。
苏泠月的茶也喝了半杯,看着姗姗来迟的苏丹阳,美目一掀,有些不快扫了李管家一眼,“管家这是跑到天边请人吗?就那么几步路,竟走了这么久?”
“不是管家的错,是我走得慢,耽搁些时间。”苏丹阳主动担下过错,随即屈膝行礼,“臣女参见泽王,李太傅。”
“二小姐免礼,听闻你身体抱恙,你就坐着回话吧。”泽王道。
“谢泽王赐坐。”
苏丹阳慢步走到苏泠月身旁边红木椅,弯身落座。
“二姐,那夜你从我那里拿走的边角布料可还在?”苏泠月问。
苏丹阳低着头,眼角余光淡扫了下对面的李康,声若细蚊地说:“不在了。”
“不在了?”苏泠月吃惊的瞪大眼睛:“怎么会不在?我不是让你好生收藏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