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侧身微转,凝视苏丹阳的眼神里充满深深的警告。
“二姨娘,你是在教育我二姐吗?怎么我听着像是威胁?”
苏泠月身子往前一移,挡住她的视线。
秦凤面色一僵,说:“三小姐真会说笑,丹阳是我从小抚养一起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会威胁她。”
“丹阳,你说。”
苏柏岩听着她们唇枪舌战,拧眉对苏丹阳下令。
“爹,泠月说的没有错,女儿是受了娘和管家的威胁才不敢说实话。前两日,娘到莺歌小筑看望我,她警告我,若我敢把那块布料就是二哥的事抖出来,她就要叫人毁掉我生母的坟,让她死不瞑目。”
“方才在来前厅的路上,管家也威胁我若敢说真话,他便要像上次般将我溺死在后园湖中。丹阳怕生母坟被毁,也怕被溺死,才不得不听从他们的话,撒谎诬陷泠月。还望爹和泽王、李太傅为我作主。”
苏丹阳泪声俱下,说得十分恳切,看着让人十分心疼。
“国公大人,这原本是苏府的内务。按理说,我和泽王都不应该插手。但那块边角料关系到杀害翠竹姑娘的凶手,更关系到鬼王的余孽,还希望你能秉公处理。”
李玉衡的话,无疑是在向苏柏岩施压。
泽王点点头:“玉衡说得极是,而且此事圣上颇为关注,眼下是我们接手,看在琅月郡主的份上,我们尚可让你在府内处置。若是落到康大人手中,只怕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如果说李玉衡的话是施压,那么泽王的话便是赤果果的威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