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岩越打是越来气,就在他再次高高扬起鞭子的时候,关楚莲的声音从院门口骤然传来:“柏岩,你在干什么?”
“娘,你让开,今天我非得打死这个畜生不可。”苏柏岩道。
“事情皆未查明,你怎能这么对待子尘?你今天若想打死他,就先打死我。”关楚莲挡在苏子尘面前,一副决心要护他到底的表情。
“奶奶,爹打二哥没有打错。”
苏丹阳放下帕子,迈步上前,自衣袖中拿出一块绣着双面绣的布料递给老太太:
“这是翠竹临死前攥在手里的布,是她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这块布上的双面绣是二哥离府前,我娘让我给他的绣的。若我没记错的话,这件衣服他应该藏到他的床底下。”
“你进去看看。”
苏丹阳话音未落,苏柏岩已命人到房内搜查。
果然如她所说,找到了一件的上等锦袍,袍子的衣角缺了一块,而缺少的一角与苏丹阳手上的正好相合。
“子尘,真的是你杀了翠竹?”
关楚莲看着趴在地上的苏子尘,震惊万分。
苏子尘的脾性她是知道的,也知道他行事荒唐,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她爹送到外地的书院。这次他回来,她以为多少会改变,却未料非但没变,反而变本加利。
没等关楚莲从苏子尘是杀人凶手震惊中恍过神,陆经海从围观人群里跑出来跪在她面前,委屈出声:
“老爷,老夫人,小人是三少爷的侍读陆经海,请你们给小人作主。只因小人倾心已逝的翠竹姑娘,便被李管家莫名扣留,硬指认小人是杀害翠竹的凶手,小人一反驳便被打得遍体鳞伤。如今真相大白,还望老爷和老夫人还给小人一个公道,让小人以后能在苏府抬头做人。”
话落,他卷起两边的衣袖,露出手臂上的伤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