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楚莲摇摇头,“不,奶奶是在提醒你,无论你受到多少的赏识,国公府才是你最大的靠山。国公府倒了,不管是你,还是出嫁的云兰,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秦氏败坏门风,她该死,苏子尘泯灭人性,残害幼儿也该死。但这些,你完全可以让你爹私下处决。如今事情闹大,你爹不能上朝,咱们国公府也沦为所有人的笑话,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你爹?”
苏泠月听她张口闭口不是国公府,就是她那个不作为的爹,心头直冒火。
不过,她却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蹙了下眉:“奶奶,您说得对。但是您可曾想过,鬼王抓孩童练药,已让皇上愤怒不已,苏子尘与鬼王关系甚密,纵然他非苏家子嗣,但也当了我们苏家十多年的二公子。”
“我若不把实情告诉泽王,待他们发现之时,便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您觉得是爹和国公府的声誉重要,还是国公府一百多条人命重要?”
关楚莲真的没料到苏子尘还牵涉到鬼王,被苏泠月这么说一通,瞬间语塞。
“奶奶,声誉没了可以再树立,但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相信我,这只是暂时的,我们国公府很不用多久,便会像往夕一样昂首于人前。”
苏泠月目光坚定的看着老太太。
如果是以前的苏泠月跟她说这些话,关楚莲定然觉得天方夜谭,可如今的她不同往日,她说能,她相信一定能。
关楚莲紧握住苏泠月的手,一脸歉疚:“是奶奶糊涂,只瞧见眼前的利益,不像你想得长远。泠月,咱们国公府能有今日,是你娘耗尽心血,你那么孝顺,定不会叫她的心血付之一炬的,是不是?”
苏泠月见她打完利益牌,又开始跟她打亲情牌,忽然有些怀疑眼前的关楚莲真的是原主记忆中那个疼她护她一脸慈祥的奶奶吗?
为什么自她回来,她看到的除了她对苏柏岩无私的维护,未见她半点仁慈?翠竹死了,她跟所有人一样,觉得她只是一个丫鬟,命不值钱。
她二姐屡次差点被苏子尘淹死,甚至蒙冤带病受罚,她也未看到她对她有一点大家长的慈悲,眼前的她,真的是苏泠月又尊又爱的奶奶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