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既未见过太子,为何他要指定李太傅教你骑马?”
苏丹阳蹙起柳眉,一脸不解。
“二姐,李玉衡的话,你随便听听就好,当不得真。”
如果李玉衡是真的李玉衡,他说的话,苏泠月一定不会怀疑。但今日说出这种话的是净无炎,他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
无非就是怕她不想学骑马,他没法折腾她,所以才搬出太子说事。
他若说的是真的,为何连在场的焓王会如此惊讶?
很明显,他在说谎。
“你又胡说。李太傅是太子爷最看重的人,他说的话不能信,谁的话能信?再说,李家一向忠心耿耿,我不认为李太傅是那种敢假传旨意的人。”苏丹阳说。
“问题他不是真......”意识到自己差点把净无炎的身份给曝光,苏泠月赶紧收住嘴,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他私下曾被我整过,难保他不会公报私仇。”
苏丹阳听她这么说,更加疑惑:“李太傅看着挺温和,也不像是你嘴里说的那种人。”
因为你看到是真的李玉衡!
苏泠月暗忖。
“对了,泠月。你告诉二姐,你脸上的伤是真的无药可医了吗?”
苏泠月将炖盅的汤水喝完,然后才缓缓道:
“我已经试过很多办法,暂时真的不行。二姐也不必担心,你看我这么丑,还能交到意茹和田田这样的朋友,说明这世上善良的人还是很多的。”
“泠月,你别嫌姐姐隆=袢绽钐涤幸痪浠八档煤芏裕廊硕嘈槲保说牧痴娴暮苤匾!
苏泠月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心里感动之余,又有些无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