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苏泠月说。
花涟漪重重点头,“我再也不敢了。”
苏泠月抬头看向朱雅身后的古巴,说:“去,给我打盆温水来。”
古巴不放心的看了朱雅一眼。
朱雅说:“照她吩咐去做。”
古巴转身退出去。
苏泠月示意朱雅坐下,然后从腰间的药袋中取出一个小手术刀。
“你想做什么?”
朱雅倏地从椅凳上站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苏泠月手里的刀。
苏泠月比划了下手上的手术刀,指着她的脸,说:“你的伤口都化脓了,如果不处理会会烂得更快,到时就不是半边脸,可能是整个脸。你放心,扎在你脸上的银针,我浸过麻药,不会疼的。”
“真的不疼?”
朱雅有些害怕。
“不疼。但是你不处理,麻药过去后,你的脸会更疼。”苏泠月说得一脸认真。
朱雅很是纠结,刚才脸有多痛,她已经体验过了。但一想到她要拿刀子在她脸上划来划去,心里又忍不住害怕。
“朱雅夫人,请你相信我师傅。你不是说你是听闻我的事情,才来找我求医的吗?不瞒你说,我的脸就是我师傅治好的。”
花涟漪见她有些抗拒,连忙站出来力挺苏泠月。
朱雅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头,重新坐回原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