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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泠月和太后东拉西扯的说了会话,外头的太监匆匆来通报,说皇后来请安,人已经在外头,苏泠月赶紧起身告退。
太后怕她对宫里的路不熟,便唤来一个老嬷嬷吩咐她送苏泠月出宫。
她走后没多久,皇后斐玉怜就带着人走了进来,望着坐在凤榻上的太后,她屈膝行礼:
“臣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凤目微挑,斜视了她一眼,虚抬了下手示意她起身,“坐吧。”
“谢太后。”斐玉怜起身,行至椅边,弯身落座,“太后,方才在门外,臣妾碰见泠月郡主。素日里也下见她进宫请安,今日怎么想起来给您老人家请安了。”
太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唇角,“她哪是来真心实意来给哀家请安,她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虽然方才苏泠月表现得很自然,但她一眼就看出来,她进宫不是为了请安,而是另有所图。
“臣妾不懂太后的意思。”斐玉怜说。
“不懂就算了,她不过就是一只被折了翅膀的燕子,哀家不信还能翻了天。”太后意味长地说。
斐玉怜更是糊涂,不过见太后没有要明说的意思,她也不敢多问。
就在这时,一个老嬷嬷从外头走进来,惶恐的跪在殿前:“太后,老奴有罪。”
太后冷眼扫过地上的嬷嬷,一眼认出她是送苏泠月出宫的老嬷嬷,凤眉一挑:“怎么回事?”
“老奴送郡主出宫,途经御花园,遇到宁贵妃。她强行把郡主给带走了。”老嬷嬷战战兢兢地说。
太后听完她的话,凤目一沉,似有所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