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欺骗夫人的理由。”
那澜娅想想也是,“回头我就让人找药,在没找到药之前,就麻烦郡主在宫中多住些时日,免得我的脸再次溃烂。”
想到刚才的剐肉之痛,那澜娅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夫人放心,我自当尽力。”苏泠月望了眼窗外,接着说:“天色不早了,夫人早点歇息,这样更有利于伤口恢复。”
那澜娅点点头,然后扬声唤来宫女,让她们送苏泠月回房间。
苏泠月回到房中,立即将门反锁,确定房内只有她一个人后,她才松了口气。
将药袋往桌上一扔,她衣服都没有脱,整个人就向床榻扑过去,“折腾一整天,累死我了。”
“苏泠月......”
苏泠月拉过被褥,准备找周公约会,身后忽然传来幽幽的声音,扭头一看,一个蒙面黑衣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的站在床边。
苏泠月冷不防的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大叫出声。
黑衣人看出她的举动,没等她叫出声,弯身赶紧捂住她的嘴,同时扯下脸上的黑巾,“是我!”
看清黑衣人的脸,苏泠月惊骇的瞪圆眼睛。
净无炎!
他怎么会在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