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月手撑着下颚,把国公府内认识的所有人在脑中一一过滤了一遍,但不管她怎么冥思苦想还是理不出个头绪。
国公府里的人,各有私心,互相算计,但也算是名门大户的常态,真要说谁野心勃勃,想对国公府不利,还真的不好说。
重点是,国公府也就那么几个男人。侍卫和家丁暂且不算,也就苏柏岩、苏子烈、苏子清三个。
苏柏岩为保住国公的位置费尽心思;苏子烈性情虽然暴躁,可自从她当他的面杀死雪獒后,他现在见到他如同见到鬼般,唳气尽敛;至于苏子清,性情温和,待人有礼,又常年在书院,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他。
当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但至少眼下没有实质的证据指向他们。
苏泠月越想越头疼,索性不再想,直接倒到床上,准备找周公约会。不想,喝多了参茶,想睡又睡不着。
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有了睡意,东方却已经吐白,更要命的是早早的那澜娅就让人来请她,说是要同她一起用早膳,她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郡主,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是昨夜没休息好?”
那澜娅坐在苏泠月对面,见她握着筷子半天未动,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轻声问道。
苏泠月眼皮微掀,说:“昨夜喝完夫人让送来的参茶后,一.夜难以入眠,所以有些精神不济。”
那澜娅微愣,忙放下手中的勺子,歉疚道:“昨夜我见郡主房中亮着,怕你熬夜伤神,便让人给你泡了杯参茶,不想反而影响郡主休息,是我考虑不周。”
“夫人也是好意,只是我没有夜间喝参茶的习惯。”
苏泠月说着端起桌上的燕窝粥,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嘴里,咽下后,她闲聊似的问了句:“昨夜夫人为何也那么晚未入睡?莫非同我一样也喝了参茶?”
“这倒不是,我是心中有事,愁得睡不着。”
苏泠月疑惑的看着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