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帝目不斜视的盯着她完好的脸,又惊讶又好奇。
“回皇上的话,臣女的脸上的余毒已清,已经好了。”苏泠月说。
“郡主的是何时好的?前几日,我还见你满脸伤疤,你也说过你的伤只有失传已久的血莲才能治,怎么突然就好了?”
边上的那澜娅忍不住出声。
方才在长廊中就觉得她古怪,原来是为了掩饰自己真容。
这个苏泠月确实与常人不同,寻常女子有几分姿色就洋洋自得,她倒好,有着倾国倾城之姿,却宁可隐藏起来也不想让人知道。
“臣女也很疑惑,之前试过很多法子,就是没办法将伤疤上毒素排出。可自那夜夫人让古先生送来参茶后,脸上的毒素便日渐消失。想来应该是那本参茶的功劳。”
这个是苏泠月在路上想好的说辞,虽然她和那澜娅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很清楚她不是那种好忽悠的人,与其瞎掰破绽百出,不如将一切推到她身上。
那澜娅听她这么说,转头望了眼身后的古巴,“那夜,你给郡主送去的,是什么参茶?”
“回夫人的话,是长在雪山之颠的雪参。”古巴说。
“原来如此。”那澜娅了然点头,转而望向苏泠月,“就算毒素排清,恢复也需要些时日,郡主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有伤的样子。”
听她这么说,众人纷纷看向苏泠月。
苏云兰一直没找到机会落井下石的,见那澜娅有意为难她,顿时壮着胆子出声:“妹妹莫不是脸上没伤,故意欺瞒众人?”
“姐姐说这话,可真好笑。女悦己容,谁愿意一直被人丑女丑女的叫着?再说,我脸上是真伤假伤,姐姐不是最清楚的吗?我还想问问姐姐,方才在表演台上为何要将我推下表演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