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粉是你的,你跟我说你没解药?苏泠月,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这么想下去陪碧岚雅那个贱人,我成全你。”
那澜娅瞬间像疯魔了般,扔掉手里刀,飞身向她扑过去。
苏泠月没想到她竟会武功,顿时防不胜防,一下子被她掐住喉咙。霎那间,一股无力的窒息感袭来。
“说,解药在哪里?”那澜娅尖锐的指甲陷入她的皮肤里,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花,像要把她吞噬般。
“没......解......药......”
苏泠月边用指甲狠狠的抠她的手背,想借此让她放开她。谁知,那澜娅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掐着她喉咙的手越收越紧。
完了,难道她就要这样死掉吗?
“郡主......”
花涟漪和阿南正打得激烈,忽然瞥见苏泠月落到那澜娅手里,不由一惊。不想这一个分神,却让阿南有机可趁,一剑刺穿她的手臂。
“啊――”
花涟漪低呼一声,顾不得察看伤口,提剑飞身想去救苏泠月。哪知阿南早就看穿她的意图,步步阻挠,不让她靠近苏泠月。
“那澜娅,你杀了我,就没人能治好你的伤,你也永远不知道寒雪草的下落。没有寒雪草,你就不能青春常驻。没有了本钱,天原国国主还会再多看你一眼,你还能稳坐第一夫人的位置吗?”
苏泠月看花涟漪根本无法靠近她,知道如果她不能自救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知道那澜娅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掩饰她脸上的秘密,顿时只能冒险,拿它当护身符。
那澜娅面色骤沉,“你知道?”
苏泠月唇角微勾,声音低哑地说:“我是医者,你觉得你瞒得过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