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怎么样?难不成她还能杀了我们?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给夫人报仇,她是夫人唯一的女儿,手刃仇人本来就是她应该做的事。
黑灵,过去要不是你太懦弱了,少主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她会变得如此心慈手软,有你的一份功劳。这次若敢再阻挠,别怪我不念同门之义。”
白梅见“姜尚成”想打退堂鼓,瞬间变脸,话里透着森森的威胁之意。
“姜尚成”静默片刻,最终妥协:“夫人对你有恩,对我亦有恩,我不可能不报仇的。你放心,我会按照原计划进行。”
白梅听她这么说,怒气渐消,“最好是这样。景凰羽的病要多久能下地?”
“最快也要七八天。他的内伤太重了,也亏得他功力深厚,换作寻常人早就粉身碎骨了。”
说到景凰羽,“姜尚成”不由想到那澜娅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感慨万分。
她算计半生,要的只不过是一个男人的心,结果换来的却是客死异乡的下场,也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
“这是我从姜老那里拿的药,是治疗内伤的药。记住,只要他能下床,立刻把屏障撤了。外边的官边已经搜了很久,再这么下去,我担心竹林里的实验室会被他们发现,到那时就麻烦了。”白梅说。
“知道了!”
“下个目标,苏柏岩。”
“有那澜娅坠崖前说的那番话,就算没有我们的推波助澜,少主也不可能会放过的他的。”
白梅笑了笑:“你说得对,但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这只是一封信的事。”黑灵说。
“我跟你打赌,少主会念旧情。”
“我赌她不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