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字没出口,只见苏泠月躲开一闪,一根细长的银针抵在她的脖子上,吓得她花容失色:
“苏泠月,你可是二妹的大喜日子,来的都是朝中贵客,你要是敢乱来,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原来你还记得今日是二姐的大喜日子。苏云兰,我告诉你,平日里你想怎么作妖我不想管,但你今日要是敢毁了二姐的婚礼,我就让你血溅当场。你若不信,可以试试。”
说话间,苏泠月故意将银针扎在她的皮肤上。
刺痛感袭来,苏云兰顿时吓得一个哆嗦,话都不成句:“苏、苏泠月,你、你不要乱、乱来......”
“泠月。”苏丹阳朝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乱来。
苏泠月低头看了眼苏云兰,见她吓得够呛的,缓缓收回银针。
一获得自由,苏云兰差点没吓瘫在地上。
月禾赶紧扶住她,“夫人......”
这时,喜婆从外面走进来,乐呵呵地对苏丹阳说:“二小姐,花轿到门口了,该把喜帕盖上了。”
苏泠月听,转身走到梳妆台,拿起喜帕盖在苏丹阳头上,然后和喜婆一起搀扶着苏丹阳出门。
苏云兰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紧紧地抓着月禾的手,怒目猩红的咆哮:“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们,为什么做妾的人是我?”
月禾看碰上手臂被她抓出一条条血痕,疼得不敢出声,暗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尽安抚:
“夫人,你消消气。如今薛诗诗中了你的毒,面容尽毁,就算煜王再怎么喜欢她,她绝对不可能娶她进门的。煜王妃的位置非你莫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