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成别人,怕早就痛哭流泪,而她倒好,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当真无惧生死吗?
“怕就可以不死吗?”
苏泠月不答反问。
“你可以求我,说不定我可以保你不死。”
话几乎脱口而出,景煜反应过来时,自己先怔住了,他没想到他竟对她说出这种话。
苏泠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的表情却告诉她,她没有听错。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须臾,她淡淡的扯了下唇角:
“煜王觉得自己的势力比太子还大吗?他想赐死的人,你确定你能救得了?”
景煜听出她话里的讽刺,面色一沉,“不知好歹。”
“煜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是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是这么贪生怕死,我求太子就是了,何必退而求其次。”
苏泠月摆弄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轻轻一笑,眼底里尽轻蔑。
“苏、泠、月。”
景煜一字一顿,拳头攥得硌硌响。
“实话向来难听,煜王既然听不得实话,还是赶紧回去吧。像牢里这种污垢之地,还是少来为妙。”
话说完,苏泠月转身继续喝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景煜见此,怒不可遏,扬声唤来狱卒,“是谁让你们给她茶具的,一个死刑犯也配有这么好的待遇?马上把东西都给我撤了。”
狱卒看了苏泠月一眼,怯怯地说:“回禀煜王,是太子吩咐,郡主要什么就给什么,说让她体面的过完剩下的时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