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子清感觉快要撑不住时,苏泠月终于停下。
苏子清正要松口气,耳边就传来苏泠月的声音:“三哥,接下来我要用针线给你缝伤口,过程会比消毒更疼,你一定要忍忍。因为只有这样,你的伤才能减少的感染的机会,更快好起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拿起针线对着苏子清伤口扎下去。
“啊――”
苏子清疼得冷汗直冒,最终支撑不住,两眼翻黑,昏了过去。
苏泠月赶紧掏出一粒药给他喂养下去,然后继续缝合伤口。
约摸一柱香的时间,苏泠月终于把苏子清身上的伤给处理好,人也累筋疲力尽,收拾东西的时候,手一个劲的在抖。
“还好吗?”
低沉有质感的声音骤然从身后传来。
苏泠月猛然转头,看到站在牢房外的景凰羽,她一脸惊讶:“你、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你在给苏子清缝线的时候。”
景凰羽弯身走进牢房,眼睑微垂,看了眼苏子清的伤口,见针线细腻,丝毫看不出裂缝,转而惊讶的看向苏泠月:
“什么时候习得这样一手医术,为什么我不知道?”
苏泠月把东西收拾好,笑着说:“太子殿下日理万机,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殿下的道德经应该还没抄完吧,你此时跑到牢里来,不怕皇上又让你抄经?”
“你这过河拆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景凰羽笑着调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