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月有些担心,严意茹和焓王的这桩婚事已经让她够扎心的了,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她添堵。
“我放心,他们都不知道。”景凰羽牵起她的手走出厢房。
“那就好,如果因为耽误的他们的婚礼,我会很自责的。”
说话间,俩人已经走到八宝斋楼下,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门口,苏泠月在景凰羽的搀扶下,率先上了马车,待她进去后,他才弯身钻进去。
“我们现在去哪里?直接去焓王府吗?”苏泠月问。
“你的丫鬟我已经让严相派人送回府,我们现在直接去焓王府,饮宴过后,我再送你回府。”景凰羽说。
苏泠月点点头,没再说话。
没多久,马车外传来阵阵喧闹声,她抬手掀起车帘的一角,看到焓王府的匾额,此时焓王府道喜的宾客络绎不绝。
大门的一边,有不少的叫花子在讨喜,管家带着人拿着一边发派喜钱,一边发派喜饼,场面好不热闹。
“下马车。”景凰羽见她看得出神,顿时出声提醒。
苏泠月放下车帘,起身跟在他身后。
“参见太子殿下。”
景凰羽一下马车,在场的大小官员慌忙停步行礼。
“免礼。”
景凰羽大手一挥,转而伸手扶着从马车钻出来的苏泠月,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呵护着什么稀世珍宝,让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苏柏岩是临国奸细的事,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说他身份的暴露是苏泠月亲自举报的,但是她和苏柏岩是父女关系也是不争的事实。
按照以往惯例,罪犯之女别说当太子妃,不流放就是皇上最大的恩德。
然而如今苏柏岩都被处死,苏泠月的地位不但没有动摇,还得到太子独一无二的宠爱,真是让人大跌眼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