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她有了牵扯,恩宠尽失,还屡次因为她成为全城茶余饭后的笑料。
如今,她终于虎落平洋,还自以为是,妄想拿身威胁他。
她以为她是谁?
苏泠月傲慢的扬起脸,眼底里写满挑衅:“对,本宫就是在威胁你。”
“你!”
景煜见她如此嚣张,满心愤恨,攥紧的拳头捏得硌硌响。
一直未出声的薛诗诗,眼看氛围剑拔弩张,忙走上前,出声打圆场:
“太子妃切勿生气,煜王其实也是一片好心,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不太中听罢了。”
“他好心?”
苏泠月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
“太子妃,煜王方才说那些话,只是想提醒你,外头的谣甚是毒辣,对您又是十分不利,怕您听了难以接受。
成婚是女子一生最重要的事,您和太子的婚典又是那么的盛大,结果堂都没拜完,太子就弃你而去,如此耻辱,换成寻常人,怕是没脸活下去。
幸得太子妃心胸宽广,不是寻常人可比,不但能容忍太子的舍弃,还能坦荡的接受太子在你们新婚之期纳妾。”
薛诗诗走上前,笑着把苏泠月一顿猛夸。但是,凡是点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她话里带毒。
苏泠月眼神闪着寒光,看着薛诗诗一张一合的巧嘴,有种想一巴掌向她招呼过去的冲动。
原以为经过苏云兰的事,她能看清景煜的为人,没想到她如此犯贱,还是一头栽下去。
栽就栽吧,她竟不念旧情,哪壶不开提哪壶,劲往她的伤口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