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臣弟见过太子。”
薛诗诗:“臣女薛诗诗参见太子。”
“景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太子妃如此无礼。”景凰羽走到苏泠月身侧,喝斥完景煜,偏头望向苏泠月,“你受委屈了。”
“除了臣妾自己,没人可以给臣妾委屈受。”
苏泠月一语双关,转头望向他处,一个眼神也不愿给他。
景凰羽面对她冷淡的态度,有些恼,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知道他让她受屈了,却不想她对他的怨恨如此深,宁可受委屈,也不想让他给她出头。
景煜看他碰一鼻灰,心中一阵冷笑,看来传是真的,景凰羽和苏泠月俩人陷入僵局。
“太子听到了,连太子妃也说了,她并未在臣弟这里受屈,你的指控臣弟可没法认。”
“你当本宫是聋的吗?”景凰羽把在苏泠月身上受的气全撒在煜王身上,“需不需要本宫让人把你方才对太子妃说的话重复一遍?”
“强加之罪,何患无辞。”景煜冷然嗤笑,转而对薛诗诗说:“咱们去给皇祖母请安。”
“慢着!”
苏泠月喊住他们,说:
“本宫说没受屈,可没说煜王没羞辱本宫。煜王方才左一个下堂妇,右一个罪臣之女,这不是羞辱,难不成是赞誉?”
“景煜,本宫和太子妃的婚事是父皇钦点的,婚事也是父皇亲自主持。你如此羞辱太子妃,是在质疑父皇吗?”
景煜的张狂,景凰羽不是不清楚,只是他屡次被禁足,他以为他会以此为教训,会收敛一些,哪知他是越来越桀骜不驯。
都说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他无视他这个太子便罢,在慈宁宫宫门前,他就这样敢明目张胆的羞辱苏泠月,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