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在水牢上面,亲眼看着侍卫把她带下去,心里十分不忍,苦口婆心地劝说:
“王妃,你还是跟王爷认个错吧。这不太冷了,你脚上还有伤,冻下去你的身体吃不消的。”
严意茹低低一笑,声音特别的轻,在四面不通风的水牢显得格外诡异:
“错?我确实错了,我最大的错就是没有听太子妃的劝告。”
总管见她如此固执,无奈的轻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带着侍卫离开,刚转身看到走进来的焓王,忙弯身行礼:“王爷。”
“你们都出去!”景焓冷声下令。
总管闻,带着人连忙退下。
水牢中,瞬间就剩下景焓和严意茹俩人。
严意茹站在水中,哪怕冷得全身一直颤抖,她依然不肯抬头。
景焓心底本就窝着火,见她如此倔强,半声不肯求饶,身后的手紧攥成拳,恨不得把她一身的傲骨踩在脚底下,碾成碎片:
“自己得不到便要毁掉,严意茹,你何时变得如此恶毒?”
“论恶毒,我不及你的侧妃万分之一。”严意茹说。
景焓剑眉紧挑,“你想说铃铛自残陷害你?”
“我说是,你会信吗?”
严意茹双手紧握,努力的压制声音里的颤抖。
“不会!”景焓果断地说。
“既然这样,王爷又何必来水牢。”严意茹冷声讽刺,不信她又特意跑来,是想看她的狼狈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