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药?”那人看着手上的白纸,疑惑皱眉。
“姥姥看过自然明白。”
那人听她这么说,没再说什么,把纸拿到上面交给云姥姥。
云姥姥摊开看完里面的内容,脸色骤变,望向苏泠月的眼神带着几分冷厉:“你说的是真的?”
“我和我夫君的命握在姥姥手里,我怎敢欺骗你?对了,昨夜有黑衣人闯入我的房里,想杀人灭口,结果被我的银针射到手,我跟她说银针里下了毒,只能喝童子尿解毒。”
话说完,苏泠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地上的阿南雅和格里。
云姥姥年纪是大,但并不糊涂,她气恼的拍了下椅子的扶手,怒声喝道:“说,你们俩个之中,是谁昨夜去刺杀苏姑娘?”
“姥姥,不是我,我昨夜一直家里绣带子,元元她可以给我作证的。”格里一脸惊慌,指着房中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着急地说。
“也不是我,我昨夜去竹园看望圣女,阿姆可以给我作证。”阿楠雅说。
“昨夜,我也去了竹园,为何一路没见到你?”云姥姥神情严肃,锋锐的眼,透着骇人之色。
阿楠雅心头一凛,低着头吱吱唔唔:“我、我去的时候比较晚,姥姥没、没看到我也很正常。沁之,我、我没有去刺杀这个女人。”
阿楠雅手指着苏泠月,眼底满是怨恨。
“你说不是你,你可否让我看看你的手?”苏泠月说。
阿楠雅立刻把手藏到身后,“凭什么给你看,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
“既然不是你,你为什么不敢给我看?是怕我发现什么不应该发现的吗?”苏泠月看她闪闪躲躲的样子,不禁怀疑她就是昨夜的那个黑衣人。
昨日她才去警告她,昨夜她就遇到刺杀,哪有这么巧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