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再怎么说我们是同族人,你不向着我说话就算了,你竟帮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你想害死海蓝姐姐吗?”
“我只是就事论事。”格里神情坦荡。
“你......你......”阿楠雅难以置信的瞪着她,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们平日里是不对盘,但她以为她们再怎么吵闹不休,都是同族的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她现在竟胳膊肘往外拐。
云姥姥琢磨了下格里的话,觉得在理,“阿楠雅,你说不是你,你把袖子撩起来给大家瞅瞅。”
阿楠雅一听,紧紧按住袖子。
云姥姥眉头拧得更紧,扭头看向她旁边的格里,“格里,把她的袖子给我拉起来。”
“是。”格里起身走过去。
阿楠雅下意识往后退,“我不许你碰我。”
格里停住脚步,为难的看向云姥姥。
云姥姥绷着脸开口:“阿楠雅,平日里你怎么娇纵,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今天这件事你必须服从,你若不听,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琅玛族的人。”
“姥姥......”
阿楠雅震惊的望向主位,脸色煞白,姥姥竟为了个外族人要逐她出族?
“阿楠雅,若是你做的,现在主动认错还来得急。”格里好声好气地劝说。
“你给我闭嘴!”阿楠雅如同激怒的小兽,愤怒的挥舞她的利爪:“难怪你今早那么好心,原来为的就是这一刻。”
格里眨了眨眼,表示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格里,认识你这么久,没想到你这么能演戏。是我低估你了。”阿楠雅愤恨的咬着牙,“不是想看我的手吗?我给你们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