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雅,你现在还想说我冤枉你吗?”格里眉头紧皱,语气里有些委屈。
面对她的质问,阿楠雅喉咙就像卡了什么东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是格里,那是谁?是谁想害她?
“把她带下去!”云姥姥下令。
旁边的两名上了年纪的婆婆立刻上前,押着阿楠雅离开。
“格里,你先出去!”云姥姥再次出声。
格里不敢多逗留,弯身行了个礼,转身退出去。
“云姥姥,您就这样确定阿楠雅是想杀我的人吗?”苏泠月问。
阿楠雅手上是有针孔没错,但她这样就断案,也太随便了吧。
就像阿楠雅说的,她只是个外族人。
“是你亲口说阿楠雅就是袭击你的黑衣人,难道不是?”云姥姥开口堵了回去。
苏泠月哑口无,话确实是她说的。
云姥姥拄起拐杖从椅子上走下来,“不是说找到医治海蓝的药了吗?药呢?”
苏泠月自袖中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过去:
“海蓝姑娘身上的毒,不是一日两日中的,想要痊愈得需要长时间的调养,这里面是一部分的解药。”
云姥姥握着瓷瓶,厉眸微眯,声音透着骇人的冷意:“你确定她脸上不是普通的疹子,而是中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