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格里的背叛了吗?不怕她也是她们的人?”
被她这么一说,阿楠雅顿时缩回了脚,看着阿楠雅的眼神带着一丝警惕。
“你少挑拨离间,谁跟格里那个贱人是一伙的,我才不是跟她一伙的呢。”
阿楠雅双手环胸,气愤的对苏泠月嚷嚷:
“我要是跟他们一伙的,我又何必躲到这里来。”
“你在这里是为了躲他们?”景凰羽狐疑道。
阿楠雅冷然嗤笑,“不然呢?我闲得慌,跑到这森山老林里喂蚊子?”
“族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海蓝着急地问。
“你失踪后,姥姥被人下毒,至今昏迷不醒。格里说,是他给姥姥下的毒。”
阿楠雅手指着景凰羽,语气十分不友善:
“虽然我很讨厌他们,但我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我不信她的说词,就偷偷去姥姥看情况,结果不小心听到戴青阿姆和格里的对话。
意外得知她们是母女关系,戴青阿姆想取代姥姥的位置,还想让格里当圣女。
当时,我气疯了,一个不注意踢到床底下的床脚。她们本来想杀我灭口,幸好我跑得快。”
“齐长老呢?他对姥姥向来忠心,他不可能同意他们这么做的。”海蓝说。
“齐长老让人把他打入水牢后,人就失踪了。村里的人都说,齐老长被他给杀了。”阿楠雅恶狠狠的瞪着景凰羽,厉声逼问:“说,是不是你杀害了齐长老的?”
“我没有!”景凰羽面无表情地哼道。
“你没杀齐长老,你是怎么从水牢逃出来的?那个水牢若无钥匙,一般人是绝对逃不了的。”阿楠雅表示不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