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没有这么做,为何?
很明显,她有她的骄傲,她的这份骄傲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若说你瞎了眼倒也罢,但方才我见你心明得很,为何独独在对王妃的事就犯浑?”
景焓也想知道为什么,那日,看她那么倔强,半点不愿认错,他真的是气疯了。也顾不得所为的真相,再加上小桃等几个下人统一口径都指向她,他便把她打水牢。
当时他想着,只要她求饶,他便放了她,哪知她那么的倔强,死也不肯松口,以至于后来她伤口恶化。
虽然伤是治好了,但是自那以后,她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的眼光里再也没有他,他于她而,好似陌生人般,让他极度的不舒服。
景凰羽见他沉默不语,接着说:“当初,我提醒过你,不要让自己后悔,你偏不听。现在后悔莫及了吧?”
“皇兄呢?可曾后悔?”景焓反问。
景凰羽唇角微勾,扬起一丝无奈:“我们的情况看似相同,实则不同。你有选择的余地,而我,没有。”
欠下的债终究得还,灵汐就是他这辈子扔不掉的债,这些天,他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昏睡的是他多好。
但是,这样一来,他就遇不到泠月了。
“这样说来,我比皇兄幸运一些。”景焓笑道。
景凰羽但笑不语。
另一边,严意茹把苏泠月带回屋后,立即让端来她爱喝的梅子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