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根苦口婆心,面带不满:“你还怪我不把习武令给武生用,岂不知,要不时把习武令给了武清,你能有现在这样一个拿出自己银子,就能得到庇护的机会?”
“进了武馆,基本上就是个死,拿着银子去了武馆,死在那,人没了,银子也没了。”
李树根上前一步劝告:“我不信武生和你这么傻,让他带着银子去武馆习武。”
刘氏听着李树根接连的话语,沉默了片刻,忽然的开口:“我饿得脸煞白,所以你们看不到我脸上肿了,刀疤的人打的。”
“今儿上午,黑水帮的刀疤来了一趟,要把我收走卖了,要不是王铁拦着,我现在就已经成了尸体了。”
“他们连我都想弄走卖了,家里要是有银子,他能放过?”
刘氏说到这里,看了他们一眼,就收回目光,死寂的坐在原地:“我儿子知道钱在我这会遭灾,所以进武馆的时候就把钱带走了,我这什么都没有,你信也是这,不信也是这。”
“刀疤来过了?”
听到刘氏的话,李树根脸色一变,随后猛然站起来,仔细地看了看刘氏的脸,神色难看。
“哼,你这一家子不经事的,知道自己守不住,签了死契还不赶快立马把银子送过来给武清用,还是一家子呢,以后武清成了武者也没你的份!”
“要你的银子,是为了你好。”
“既然给你好,你不要,那以后就别来往了。”
李树根和郭氏脸色难看地留下几句话,一挥衣袖,转身就走。
郭氏麻木的看着,等到他们走了,自顾自去把门关着,回来后继续枯坐在床上,闭目沉默。
直至夜深
“婶子,开门,我王铁。”
一道呼声忽然从门口传来,一直忍着没睡的郭氏这才睁开眼,顿了顿,将门开了个缝。
“婶子,给,今天的粥,明儿天不亮的时候还有一碗,武生给你留的粮食我都放好了,放心好了,除了你,谁也吃不进嘴里。”
夜色下,王铁鼻青脸肿,对着刘氏笑着递过了一碗里面带着萝卜块的粥。
“王铁,婶子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刘氏接过这碗饭,眼睛红了,两行泪水不自禁地流下,她擦了擦眼泪,将碗推了过去:“你吃吧,婶子一天一顿就行了,饿不死,你天天在外奔波,危险,得多吃点。”
“唉,婶子,你这说的哪里话,我和阿生是好兄弟,一辈子都是,这些事是应该的。”
王铁摇了摇头,将粥推了过去:“刀疤虽然来了一次,但终究是黑水帮的,咱们交了人头钱,他们就不能对咱下手,我今儿让他打了一顿,以后他就不会再来了,不然黑水帮的规矩就坏了,他不敢坏规矩,您就放心吧。”
“阿生有你这个兄弟,真好,就是苦了你,为了救婶子挨了顿毒打。”
刘氏眼眶泛红:“婶子没用,什么都帮不到你,这饭你就吃了吧,婶子真的一天一碗就够了,不行半碗也行!”
“嘿,婶子说的哪里话,阿生让我帮忙照顾您,我怎么可能连饭都不给您吃。”
“我年轻,挨顿打不算什么,那刀疤是黑水帮的混混头子,又练出来了劲力,咱老百姓拿他有什么办法,您赶快吃吧,等会凉了,我得走了,别让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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