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
恐惧,害怕,颤抖!
走廊里,被粗白肉虫钻来钻去,偏偏还在喂养汤药饭食的活死人虫奴。
小院里,刚刚被刀疤教习带走,筋断骨折,前途尽毁,生路断绝的耿木根。
来了,一切都来了。
真正的感受、真正的局面,全都彻底清晰地扑面而来了。
“噗通。”
极端的恐惧,突破极限的压力使得四个下等根骨的弟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腿发软的猛然跪在了地上,神色怔然,眼神痛苦,旋即痛哭流涕。
“师兄,我们错了,师兄,绕了我们吧,师兄!”
“我们就是个屁,我们是贱狗,我们是畜生,我们是狗屎,我们什么也不是,师兄您绕了我们吧!”
“师兄,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以前不对啊,师兄,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我想活着,我想正常地活着,我不想残废,我不想当虫人,饶了我,师兄,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
四个嘲讽最重的下等根骨弟子哀嚎不已,神色懊悔痛哭的对着李武生连连乞讨,脸上流的满是鼻涕与眼泪,磕头如捣蒜。
再也没有之前的讥笑嘲讽。
再也没有之前的戏谑轻蔑。
有的只有害怕,只有恐惧!
亲眼看到耿木根被李武生打残他们如何不明白,李武生一样也早已练出来了通身劲。
如此能将耿木根轻易打残的人,打他们,岂不是更加轻而易举,他们如何能承受?
哪里想接下李武生的对练要求?
但是
“绕了你们?说什么胡话呢?这不是你们的愿望吗,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一直在践行着你们想死,你们想残废的意思啊?”
李武生神色讶异地看着他们,随后挑了挑眉毛:“对练已经开始,教习说了,练出通身劲的人发起对练之后,选择对练之人不能拒绝,我要选定对练你们四个,你们哪一个先来?”
“我们不想死啊!”
“我们真的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饶了我们,饶了我们吧,师兄!”
“师兄,爹,爷爷,饶了我们,饶了我们!”
“呜呜呜”
听到李武生的话,四个弟子更加恐惧,哭得更加汹涌,一个个面对着李武生头磕得邦邦响,眼泪流的如同雨下。
“哭?哭也算哦。”
李武生看着他们的样子,摇了摇头,神色淡漠:“你们哪里是知道错了,你们是怕了。”
“你们一个二个都想死,想残疾,我不满足你们,心里不舒服啊。”
李武生声音落下,立即不再废话,通身劲爆发,身如猛虎,迅猛无比的扑击上前,拳脚如同密雨一般挥洒而出。
“啊!”
耿木根出手时,说他废物中等根骨要被打惨的,被李武生一脚踩断腿骨,又一脚踹在肚子上,肠子都要断了。
“饶命,啊!!!”
说他被耿木根打残也是应该的弟子,被他一脚踹断双腿,伸手把脸扇肿。
“不要,啊啊啊!”
说他是下贱之人,就该打的弟子,被李武生把脸扇烂,腿踩断。
“绕了我,啊啊啊啊!!!!”
说他是贱物,长着一副该打样的弟子,被李武生踩断双腿双臂,伸手把嘴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