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生用的习武令
李武清一身整齐衣裳,脸上精气四溢,太阳穴鼓鼓,气象非凡的背着一包银子回到了家中。
“昨天城里有人需要武者摆平事,我去了一趟,连手都没动,这银子就轻轻松松被我带回来了。”
到了屋里,郭氏和李树根立即将他团团围住,李武清将一包银子放在桌上,神色带着傲然的笑着开口:“足足一百两,就算是修炼也够我吃一个月丹药了!”
“这些银子,我不拿来修炼,拿来改邻居的口风,还不整死他!”
“我儿有出息!”
郭氏听到李武清去帮人平事,顿时脸色一揪,脸上带着不满道:“为了那死狗崽子的事,我儿赴险了!”
“孙儿嗳,你成武者了?”
郭氏担心李武清安全健康,李树根却是注意力集中在了另外一件事上,他目光紧盯着李武清高高鼓起的太阳穴,又听到他后面的话,晃了晃神,双手颤抖,带着股激动地对着他开口。
“还是爷爷见识不凡,孙儿三天前正好成就武者。”
李武清听到爷爷的话,脸上止不住的露出笑容,声音之中带着得意,随后才看向母亲开口:“娘,那李武生不过是个死狗一样的东西,自然不值得我多费什么事。”
“但是这‘习武令’可是要命的事,得好好处理,这银子不是得赚回来保儿子平安的吗。”
李武清满脸轻笑,说着提了提手里包裹里的银子,环视一周,满眼精光:“儿子现在成了养血境武者,又有这么多银子在,我看这周围的邻居,谁不改口!”
“好,不愧是我的大孙子,就是出息!”
李武清的话说完,李树根已经激动地迫不及待开口,两只枯瘦的手紧紧地上前握住他大孙的手,脸色潮红:
“不过才练武一年,就成了养血境的武者老爷,我就说我大孙儿有出息!”
李树根激动的时候,郭氏也在一边忍不住神色欣喜地开口:
“我儿现在成了武者,看那个练了几天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狗崽子还敢不敢嚣张!”
“哼,练武一年就成了武者老爷,要是让那小畜生知道了,吓都能吓死!”
李树根冷哼了一声,神色里满是不屑与难看的开口:“下次他要是再敢来,武清你就把他腿打断,让他敢对爷爷不孝!”
“对,把他腿打断,让那小畜生敢对我动手!”
郭氏闻脸上也露出狠毒之色:“不止要把他腿打断,再在他脸上刻字,刻上‘贱’字,让人人都知道他是个贱东西!”
“爷爷,娘,打断那贱东西的腿简单,但是这习武令的事还是不好糊弄。”
李武清听到李武生脸上先是露出轻蔑,紧跟着又认真的对着爷爷和娘开口:“否则他废了,那些当兵的把我拉过去顶上,可麻烦了。”
“把你拉过去顶上?”
听到李武清的话,郭氏充满怨恨的脸色一变:“被朝廷抓去当兵,是老三那一窝子贱种的事,和咱家有什么关系,不去,咱不去。”
郭氏脸上充斥着狠毒之色,说话的时候好像完全忘记了当初李水生是为了他们家的人能活下去才去当了壮丁的事。
说着话回过神来,急忙开口:“那习武令是李武生用的,怎么能让我儿子去顶上当兵呢,儿子,快,和邻居都说道说道,讲讲理。”
郭氏说完,忍不住把李武清拿回来的银子往怀里抱了抱,神色犹豫:“要不别给他们银子了,留着修炼吧,就是没银子,我也不信这些人敢不给我儿子面子!”
“银子得给,大不了少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