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哥,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方远看看自己的手,空气里还飘着一股香味。
他喜欢这种感觉。
可惜小云才十七岁,还得过几个月才成年。
等她满了十八岁,立马娶回家。
穿越过来三年了,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呢。
这三年怎么过的?
别提**了,就光睡觉了。
马家镇有个青楼,但里面的姑娘档次都不怎么地。
既然看上了小云,当然不会去找那些普通姑娘。
像中楚红这样的级别,才配得上他。
“行了,这几天我出门一趟,店里粮食卖光了,等我回来再说。”
方远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米店。
他打算去隔壁的小城,找那儿的钱道长做交易。
钱开钱开,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
只要给钱,钱道长什么事儿都能干,说不定还能让老婆出来陪客呢。
当然,这只是方远自个儿瞎琢磨。
不过钱道长确实爱财,只要方远愿意花钱,他肯定会卖僵尸给他。
……
刘家镇。
那时候的民蜃用侄纪ζ邮怠
方远收拾了一下,就奔刘家镇去了,准备和钱道长谈生意。
马家镇、任家镇、刘家镇。
钱道长住在刘家镇,开了间道观,九叔则在任家镇。
在马家镇,方远常来的地方,是由钱道长的同门师弟徐道长负责管辖,专门处理镇上的妖魔瑰怪。
“哎呀,方先生,您来啦!”
钱道长的徒弟一眼看见方远,那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这也不奇怪,方远出手大方,隔三差五带点礼物来,钱道长对他可是喜爱有加。
“我来看看钱道长。”
方远手里提着东西,迈步进了道馆,一眼就看到了钱道长。
“钱道长,好久不见,您还是精神饱满!”
“方先生,欢迎光临!”
钱道长对方远也是客气得很。
毕竟,有钱人在他眼里可是重中之重,特别是方远这种既大方又不抠门的主儿。
只可惜,方远想拜他为师,他却没法收。
虽说同属茅山派,但茅山派分支众多,收徒得看五弊三缺这些规矩。
要不看这些,方远这么有钱,他早就收入门下了。
“钱道长,我这次来是想和您做笔交易。”
方远从兜里掏出个箱子,搁在钱道长面前的桌子上,还瞟了眼钱道长的徒弟。
钱道长立马心领神会。
“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方先生单独聊聊。”
徒弟一听,立马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方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给你办妥。”
钱道长的眼珠子一直盯着那个箱子。
按他对方远的了解,那里面肯定塞满了钱,少说也得几百块大洋。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遇到的大都是普通老百姓,一次能给个几块大洋就不错了。
像方远这种有钱的主儿,还真少见。
“钱道长,我想买僵尸。”
“买僵尸?你要买僵尸?!”
钱道长一脸愕然,好像耳朵出了问题。
他原以为方远是来买符咒、买法器的,或是请他帮忙办事。
以前方远常来买书,像什么《紫气观神法》,都是从些破烂秘籍里淘换来的。
他还琢磨着多卖几本给方远呢,没想到人家要买僵尸。
僵尸有什么好的?不听话、危险,还一股臭味。
“对,我想买僵尸,活的死的都成,最好是活的。”
“白毛僵尸,活的要一百块大洋,死的五十块。”
“黑毛僵尸活的两百块,铁甲尸活的四百块,铜甲尸更贵,你觉得怎么样?”
方远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活着的僵尸能积功德,还能破空间、吸灵气,死的就只能变灵气了。
“没问题,我同意了。”
钱道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压根不知道方远为什么要买僵尸,而且还不挑活的死的。
但无所谓,他是谁呀!
钱开这人,一看见钱眼睛就亮了,有钱什么都好说。
“钱道长,这些钱就当是我初次见面的心意啦。”方远轻轻一推那箱子。
钱道长急吼吼地接过箱子,一打开,里面银光闪闪,一排排银元晃得人眼花。
“方老板,太客气了,你可真大方。”
离了钱道长那儿,方远回了马家镇,去米铺溜达了一圈。
转眼就到了晚上,夜色黑漆漆的,月亮也不亮堂,周围静悄悄的,就偶尔听见几声知了叫。
方远躺床上,盖好被子,眼睛一闭,好像睡着了似的。
可他手里攥着张符,假装睡觉呢,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全身肌肉都绷着,随时准备动手。
毕竟昨天刚碰上那女瑰,虽说她走了,可谁知道她会不会又摸回来偷袭。
所以他不敢真睡,在解决这女瑰之前,他是没法踏实睡觉的。
嗖――
黑夜里头突然闪过一道白影,快得跟眨眼似的,从方远窗户边儿掠过去了。
要是有打更的路过,看见这飘忽不定的白影,非得吓得魂飞魄散不可。
方远的眼睫毛轻轻抖了抖。
或许因为现在他既是练外功的武者,又是个练气期的道士,感知变得特别灵敏。
女瑰刚从窗外飘过,他就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子阴冷。
方远心里明镜似的,肯定是那女瑰又来了,就在外面候着呢,随时准备偷袭。
女瑰停在方远窗前,没急着动手,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满是怨恨。
昨天她来偷袭方远,结果被符咒打伤,还撞上了僵尸,只好逃跑。
她把账都算到了方远头上,却不知道自己才是先挑事儿的那个。
女瑰双手搭在窗上,一看上头贴着符咒,只好停下了。
方远那是故意贴的符。
昨天刚挨了偷袭,今儿还能睡得着?那不是傻嘛。
虽然他不知道女瑰有没有脑子,但万一她有呢?
女瑰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抹了把脸,右手一挥,脸就变了样儿。
这当然是幻术,但她觉着能骗过方远。
她不知道的是,她了解的只是昨天的方远,不是今天的。
“救命!”
女瑰在地上边跑边喊,跑到方远家门口时,一跤摔地上了。
方远听见外面的呼救声,又感觉到一股阴气,心里头明镜似的,这女瑰又在捣瑰了。
昨天偷袭,今天又想耍花招。
老天爷也真是的,怎么老给他派这种女瑰,真是烦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