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少之间有点误会,所以我今晚特别特别想见到林少――”白微月说这话,自己都觉得理亏。
她和宇神还没有熟到那份上,凭什么她想见,就能破坏人家苏家斥巨资的包场?
电话那头,安鹏池倒是语气平静,“白小姐,让经理接电话。”
“好的,安总助。”
白微月把自己的手机弱弱递给海鲜楼经理,心里不抱希望。
却见海鲜楼经理一边为难,一边点头,
“好的,安总助,我会尽量满足苏小姐的要求。是,是,请放心。”
电话那头,安鹏池其实并不知道顶楼被苏家包场。
“白小姐只是想见见男朋友这么小的愿望,无可厚非。让她留在顶楼,不影响到客人就行。”
“行,我让白小姐留在顶楼便是,反正林少也在顶楼,不会有事。只是……”
只是一定会得罪苏家了。
海鲜楼经理咬咬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就算得罪苏家,也不能得罪太子爷啊。太子爷在自家的产业溜达,怎么了?
白微月的精神为之一振。
没想到,这次安鹏池这么给她面子。
这说明,她和宇神的好事,已经八九不离十。
鲁英娟和亲戚们又是叽叽喳喳一顿吵,
“月月,你看亲家多给力啊,不像他们,有眼不识泰山。”
海鲜楼经理擦擦额头的汗,“抱歉,是我眼拙。”
苏家的保镖们却不干,“经理,我们不管你这是什么亲戚,总之我们苏总包场了,这几个村妇不能留在这里。”
“什么……说我们是村妇?太没有素质了。”
鲁英娟和几个亲戚顿时被激怒,纷纷撸.起袖子攥着保镖讨说法,
“你们说清楚,我们哪里看起来像村妇?”
海鲜楼经理连忙劝架,“哎呦,姑奶奶们,千万不要动手。”
“这里每一件摆饰都是林董喜爱的古董,是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的啊。”
海鲜楼经理又对保镖们赔笑脸道歉,
“实在对不起,等苏总用餐结束,我会向苏总负荆请罪,今晚所有的费用都会退还给苏总。”
保镖们不买账,“这是钱的事吗?不清场,如何保障苏总能够清静用餐?”
“我用人头担保好不好?”话音刚落,海鲜楼经理的脸色一变。
白微月和鲁英娟等人已经直奔苏家的至尊包间。
“林少,我们月月来了――”
海鲜楼经理欲哭无泪。
今晚两百五十万的入账泡汤了不说,他的项上人头也被自己那该死的嘴害死了。
保镖们连忙去追。
“喂,你们赶紧给我回来,不要吵到苏总见未来姑爷。”
保镖们快步跑过去,把白微月和鲁英娟硬生生拖了出来。
海鲜楼经理见保镖们动手,连忙制止,
“手下留情,她们可是林董的亲家,不能动手。”
海鲜楼经理不得不让海鲜楼的安保站出来,护住白微月和鲁英娟等人。
保镖怒声质问,“经理,你们真的要为了这几个泼妇和苏总作对?”
海鲜楼经理擦汗,“我也没办法啊,林董是老板,林少是太子爷,你们体谅体谅我们打工的吧。”
“我们体谅你,谁体谅我们?”
“……”
苏家保镖们和海鲜楼的安保们,一方要赶走这帮叽叽喳喳不讲武德的女人,另一方要不惜一切代价誓死护主。
双方面对面对峙着,剑拔弩张。
空气中弥漫着各为其主的火药味。
“我只是要见林少,不是要见你们苏总,林少到底在哪个包间?”白微月瞪着苏家包下的至尊包间,眼中喷火。
她承认,她下意识就是想借着林少的由头,过来看看林宇陪苏若星见这家长,见得怎么样了?
但她们在外面闹了这么久,林宇竟然在包间里岿然不动?
他是耳聋了,听不到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吗?
海鲜楼经理疑惑,“安总助说林少来了顶楼,可顶楼只有苏总的包间有人,其他包间都锁了门啊。”
“那林少就在包间里,你们让我去找林少。”
白微月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奋力推开了保镖的拦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