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掰了掰男洗手间的门把,果然反锁了。
他克制着怒意,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请开门,我需要上厕所。”
但里面没有半句回应。
黄书萱几乎崩溃,她捂着嘴,靠着墙壁缓缓滑下来蹲到地上。
肩膀剧烈颤抖,眼泪疯狂落下。
只有他们正在做什么,才会心虚,不敢发出动静来回应门外。
林宇看着一阵捉急。
这种事,要是换了苏若星,早就踹门进去手撕渣男了。
怎么这个师姐,只会哭呢?
他只好俯身递上纸巾,温柔安慰黄书萱,
“师姐,眼见为实,我去找人拿钥匙来把门打开。”
“如果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那就当是帮你看清了你男朋友的真面目,这种人早点分手更好。”
黄书萱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终于抽噎开口,
“我们从校园到婚纱,已经恋爱八年。婚期已经定好,我们最近都去试了婚纱,马上就要结婚了。”
“他的博士后,他全身的名牌,还有我们的婚房,都是我家帮衬的。我哪里对不起他了?”
“他为什么会被一个陌生女服务生勾走?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林宇在心里暗暗唾骂了一句,原来是靠女人的凤凰男,斯文败类。
他感同身受。
以前的他,也是这样对白微月掏心掏肺。
“师姐,这种人,越早看清他的为人越好,不然等你们真的结婚生孩子后,你想脱身都难。”
“师姐,你先平复一下情绪,我们还是亲眼看到再说,也不是百分百就是你想的这样。你等我去找钥匙。”
说完,林宇立即去找民宿负责人拿钥匙……
被黄书萱猜对了,林宇敲门的时候,男洗手间里,白微月和张砚正衣衫不整。
对于门外的动静,他们不敢回应。
其实白微月刚开始,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把宇神勾到手。
她还特意拿了一块新毛巾,装模作样用温水打湿拧干。
看起来,她是正儿八经来为张砚擦拭衣服上的红酒渍的。
白微月一抬头,却发现张砚的金丝眼镜后,目光正聚焦在她衣领下,那一片呼之欲出的雪白弧度。
张砚似乎对她格外感兴趣。
白微月的心中隐约闪过一丝困惑,这眼神,怎么这么色啊?
一点都不像清高禁欲的宇神。
但她迅速又被喜悦冲昏头脑,这说明,宇神太喜欢她了啊。
“先生,你是宇神吧?”
白微月问得直接。
张砚愣了愣,抬起眼皮老实回答,“我不是。”
白微月却不信。
“你怎么就是不承认呢?”白微月娇嗔着,往前一步。
她娇软的身躯,大胆贴到男人硬朗的身躯上。
她想过了,再多的语,也没有实际行动来得快。
她没有时间了,今晚必须和宇神建立一个明确的关系。
张砚往后一步,后背靠到了盥洗台边缘,双手也撑到盥洗台上。
白微月瞄到张砚手腕上的名贵腕表,心情澎湃。
张砚一身名牌,就连腰带也很不普通,和林少的身份十分吻合。
全场的男生她都观察过了,只有张砚最符合宇神的气质和身份。
白微月抬手去解张砚的衬衫衣扣,娇滴滴问道,
“宇神,我帮你解开衬衫擦拭一下红酒渍,好不好?”
“我不是宇神。”张砚又一次否认自己的身份。
倒不是他为人老实,而是凭他堂堂博士后泡妞,不需要拿宇神的名头来骗色。
白微月死活不信。
“你就大大方方承认嘛,我不会出卖你的呢。”
白微月一一解开男人的衬衫衣扣,一边拿温热的毛巾擦拭男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