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宁:……
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裴宴宁看向勇毅侯老夫人轻咳一声,面色严肃道,“老夫人我看过了,您这府邸有不干净的东西,才导致家中接连出事。”
勇毅侯老夫人紧了紧手中拐杖,顺着裴宴宁的话道,“三姑娘所当真”
裴宴宁点头如捣蒜,“比真金还真。”
“三姑娘有没有法子破解侯府煞气,不管出多少钱都行。”老夫人声音带着急切与慌张。
不待裴宴宁给出解决之法,老夫人身边贴身丫鬟,扯着老夫人衣袖轻声道,“老夫人所谓风水玄术都是骗子,不可信。”
“老太爷和侯爷都是在战场上出事,怎么会和这些神神叨叨的有关,奴婢看着家里风水极好,怎么会有干净的东西。”
小丫鬟虽刻意压着声音,但依旧能让站在不远处三人听得清清楚楚。
裴婉柔脸色瞬间难看下来,身体挡在裴宴宁身前,凶巴巴看向勇毅侯老夫人和嚼舌根丫鬟,“老夫人若不相信这些,何苦巴巴请我妹妹过来,现在人请来了,又觉得我们是骗子,既然如此,我们走就是了。”
裴婉柔拉着裴宴宁的手,转身往巷子口走去。
裴婉月虽没有说话,脸色不甚好看。
勇毅侯老夫人脸色瞬间沉下来,她敲着龙头拐杖,凶狠瞪了搬弄是非小丫鬟一眼,“你闭嘴,我们自当敬畏神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丢下一句话,老夫人巴巴追上裴宴宁三人,“三姑娘留步,老身没有不信心你的话。”
“三姑娘是皇上身边的人,还是朝中国师,所看风水自然不会出错,是老身身边丫鬟不懂事,乱说话,惹恼三姑娘,请三姑娘见谅。”
看在勇毅侯老夫人一把年纪还在为侯府奔波,看在她拿了勇毅侯老夫人那么多贵重礼品份上,裴宴宁没有计较,随从老夫人重新回到侯府门前。
她眉头轻蹙,深邃如寒潭目光落在刚刚挑拨是非小丫鬟身上。
只是停留一瞬,她立马移开视线。
老夫人声音随之响起,“三姑娘关于侯府风水一事,可有破解的法子?”
“有。”裴宴宁眸光冷沉落在小丫鬟身上,随着她声音落下,只见小姑娘眸光闪烁,脊背绷直,手指用力抓着衣角。
似是感受到她看过来目光,小姑娘脸上露出故作镇定神色。
若不仔细瞧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老夫人眸光一亮,追问道,“三姑娘是何法子。”
裴宴宁正色道,“你家门口摆着两方石狮子方位不对,不能压镇宅子,反而因石狮子引来不少邪祟,这些石狮子若继续放在这个方位上,只怕会引来更多脏东西,我建议你们将石狮子挪走,或者重新换个方位,方能镇住宅子。
老夫人侯府是不是还有一处池塘?”
老夫人点头如捣蒜,眸光深邃看向府邸深处,“对,是老侯爷命人挖的。
以前侯府内没有池塘,老侯爷在边关打仗时,带回来一位爱妾,那位妾室偏爱这些附庸风雅,说喜欢荷花和锦鲤,老侯爷就命人专门挖了一处池塘,养了不少荷花和锦鲤,还专门在旁边搭建一处亭子,确实给侯府增添不好好风光。”
老夫人故作不知询问,“三姑娘可是池塘有什么问题?”
裴宴宁点头道,“府中池塘是专门饲养煞气的。”
“我建议你们把池塘填了。”
“门口石狮子引煞气,府中池塘又饲养煞气,长期以往勇毅侯府永无宁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