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呼喊声太大,以至于在坐宾客纷纷往裴宴宁方向看来。
谢锦渊和沈谦不仅没在一张桌子上,还分坐在左右两边。
本想低调做人,现在好了,又成为显眼包。
她揉了揉眉心,径直走到谢锦渊身边,她抬脚踹在谢锦渊凳子上,“我们两个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吧。”
向来高高在上桀骜不驯谢世子爷非但不恼,反而抽开身旁凳子,并用衣袖擦了擦凳子上并不存在灰尘,“多接触接触就熟了。”
沈谦见裴宴宁没过来,也不恼,径直起身来到裴宴宁身边坐下,知道裴宴宁喜欢吃糕点,特意从他那边桌子上顺来一盘南瓜酥,“三姑娘你尝尝这南瓜酥,甜而不腻。”
裴宴宁顺手捏起一块小口小口吃着,“孟家婚宴,你们怎么过来了?”
在她印象中,沈谦和谢锦渊和孟家都没有交集。
沈谦抢先解释道,“祖母过寿,孟家曾派人送过一份礼,如今孟家姑娘大婚,祖母让我过来回份礼,我看着热闹,就留下来瞧瞧。”
“我母亲与孟夫人是手帕交,孟小姐成婚,母亲自然要过来帮忙,我是被硬薅来的,我见里面实在帮不上忙,就只能跑这里躲清闲,没想到碰到灼灼。”
能在这里碰到裴宴宁,随便吃点瓜,这婚宴都不无聊了。
实在没有瓜,他还可以厚着脸皮带裴宴宁去伯爵府。
去伯爵府宾客更多,总能凑出瓜。
“灼灼你什么时候换婢女了,你身边婢女怎么看着如此眼熟?”谢锦渊狐疑看着清欢,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能不眼熟吗?太子殿下身边的人。
“前几天碰到刺杀,特意寻了个会功夫在身边。”裴宴宁随口解释几句。
谢锦渊还想再问,外面传来敲敲打打声音,小厮一路跑一路高喊,“老爷夫人,伯爵府迎亲队伍来了。”
府中一片忙乱,孟夫人和孟老爷先后从花厅出来,孟夫人嘱咐身边嬷嬷道,“去后院提醒一下媛儿,姑爷过来了,让她赶紧准备。”
嬷嬷闻,快步离开。
裴宴宁和沈谦谢锦渊等人正聊京城内八卦,一转头就将裴婉月和裴婉柔迎面走来,裴婉柔蹭到裴宴宁身边坐下,“灼灼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边,让我和大姐好找。”
“无聊出来透透气,你们不陪在表姐身边,怎么也跑出来了?”裴宴宁倒了一盏茶分别递给裴婉柔和裴婉月。
裴婉月忧心看了眼孟媛房间所在方向,“府中庶女来给表姐添妆,说有体己话要说,表姐就将我们都遣散出来了。”
孟老爷好色,府中姬妾七八房,所生庶子庶女良多,后来更偏宠从外面带回来那位姨娘,对其她人不管不问。
几人说话间,伯爵府世子张斌通过拦门考验,正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往后院走来。
来人着一身红色喜服,袍身绣着喜庆龙凤呈祥花纹,玉冠束发,满面春风,步子更是轻快。
男人对孟家后院并不陌生,无人带领情况下,径直往孟媛闺房走去。
府中小姑娘小少爷欢欢喜喜跟上去凑热闹。
裴宴宁对这种热闹并不感兴趣,连一点兴奋都没有。
裴婉柔兴奋拉起裴宴宁手道,“灼灼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沾沾福气。”
裴宴宁本想拒绝,未等她开口,裴婉柔拉着她径直往后院走去。
沈谦和谢锦渊等人快步跟上。
等她们赶过来时,房间里已经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裴婉柔垫起脚尖勉强看到房间里情况。
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在喜婆引导下,张斌牵着孟媛手穿破人群往前院走,拜别父母就可由着兄长背上花轿彻底离开娘家。
裴婉柔看着走出来两人,喃喃自语道,“表姐怎么回事?明明说佩戴我送的项圈出嫁,如今怎么取下来了,不喜欢可以直接告诉我呀。”
“二姐你说什么?”裴宴宁耳力极好,又在裴婉柔身边,她喃喃自语话听得一清二楚。
裴婉柔不开心憋着嘴,“表姐明明答应佩戴我送东西出嫁,如今却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