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继续道,“这些嫁妆都是我亲自给媛媛准备,其中还有一部分是老夫人给媛媛的,我害怕那对狗男女在嫁妆上动手脚,没用孟家的人。”
“如此正好,姨母重新准备六十抬嫁妆,在送亲时,趁他们不注意,全部偷偷换回来。”裴宴宁双眸闪过一丝狡黠。
裴婉柔却听得蹙紧眉头,“灼灼我们不是阻止表姐嫁妆被他们带走,怎么还给他们送嫁妆。”
闻,裴宴宁无语揉着眉心。
“直接阻止一定会打草惊蛇,万一他们也知道伯爵府不是好的,不愿意嫁了,那嫁过去就是表姐。
嫁妆箱里放的不一定是嫁妆,还有可能是石头。
为避免事情暴露被退回来,孟婷嫁入伯爵府第一件事肯定不是检查嫁妆,而是先圆房,有了夫妻之实就算伯爵府不认也要认了。”
裴婉月赞同点点头,“灼灼说得没错。”
“姨母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裴婉月主动请缨。
孟夫人现在分身乏术,见裴婉月主动帮忙,没有阻拦,点头应下,把此事交给裴婉月和裴婉柔姐妹。
孟夫人和凌氏重新换了一身衣服,调整情绪去前院送孟婷上花轿。
裴宴宁则留在院子中陪孟媛。
裴宴宁靠在贵妃榻上喝了一盏茶,她忽然起身往外走去。
她刚要推开房门,孟媛惶恐声音传来,“灼灼你做什么去?”
裴宴宁回眸,眼底带着狡诈笑意,“给今天婚事加点兴奋剂,我去去就来,表姐不必担心。”
裴宴宁说完,推开房门,大步流星走到廊下,她冲着空荡院子喊了一声,“清欢。”
清欢闪现到裴宴宁面前,“三小姐。”
裴宴宁双眸亮晶晶询问,“清欢你能不能悄无声息潜入伯爵府?”
这件事情她原本想交给鹰隼去办,但两只鹰隼时而聪明时而笨蛋,她担心鹰隼自己不小心把药吞下去,或者下错地方,总归不如人靠谱。
清欢如实点头,“能。”
裴宴宁从随身荷包中取出一个药瓶塞到清欢手中,随后压低声音道,“清欢你晚些时候偷偷潜入伯爵府,将这一瓶药粉倒入世子爷喝的酒水中。”
清欢看了一眼手中瓷瓶,并未多问,转身消失在院子中。
如今她已经被太子爷送给裴小姐,无论裴小姐让她做什么,她都不该多问,就算裴小姐让她杀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出手。
裴宴宁看着清欢消失方向,忍不住啧啧感叹。
暗卫就是好用,不管有什么指令都只有服从份,甚至不会多问一句。
裴宴宁重新返回房间,对上孟媛水汪汪眼睛。
“给新郎官酒水中加了点料,以免孟婷搞不定他,两人发生肌肤之亲就没办法退婚。”裴宴宁挑挑眉重新坐回去。
她是被裴婉柔从床上薅起来的,没来得及吃早饭,原本想着直接吃席,哪成想遇到这些糟心事。
她随手拿起桌上一块糕点塞到嘴中。
糕点已经凉了,还有点发硬,远没有刚出锅好吃,但勉强能饱腹。
吃完她端起旁边热茶喝了一口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