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军士兵也知道不能坐以待毙,纷纷嘶吼着向前冲锋,试图冲破盾墙与陷阵营展开近身战。可就在他们冲到盾墙前不足十步时,陷阵营盾墙上突然打开数十个缺口,一只只握着短柄手斧的手臂探了出来,手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袁绍军士兵。
“啊!”一名袁绍军士兵刚举起长矛想要刺向盾墙后的敌人,就被手斧劈中肩膀,肩胛骨瞬间碎裂,长矛脱手飞出,人也惨叫着倒在地上。紧接着,更多手斧从盾墙缺口飞出,或劈或砍,精准地落在袁绍军士兵的要害之处。有些手斧甚至被掷出,如同回旋镖般划过弧线,将后排来不及反应的士兵击倒。
张合亲自提刀冲在阵前,一刀劈开迎面飞来的手斧,想要率军冲破盾墙缺口。可陷阵营的重甲如同铜墙铁壁,他的刀砍在士兵的铠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对方却纹丝不动,反手一矛刺来,逼得他不得不狼狈后退。他眼角余光瞥见,自己麾下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盾墙,却又如同撞上礁石般不断倒下,有人被连弩射穿喉咙,有人被手斧劈断手臂,有人试图攀爬盾墙,却被盾墙上探出的长矛刺穿身体,尸体顺着盾墙滑落,堆积在阵前,鲜血染红了地面,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
“怎么会这样……”许攸躲在后方,看着眼前的惨状,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5000人……我们5000人啊……竟然完全不是对手!”
张合杀红了眼,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战袍。他看着陷阵营那道依旧坚不可摧的盾墙,听着身边士兵越来越少的嘶吼声,心中第一次生出绝望,这哪里是军队,分明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陷阵营士兵的重甲让他们刀枪难入,盾墙和连弩、手斧的配合天衣无缝,自己的精锐步兵在他们面前,竟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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