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相传,走婚!
阿尘想了一下,说:“苗年时间的事,族老们先议吧,到时候咱俩再来选。”
“最后的定夺是你哦,不过--”
星夜下,阿沫侧脸望着阿尘,说:“分赴各大苗疆的苗军回信说,今年苗年,除湘西已经明确表态外,其他几大苗疆,应该会有消息传来。”
消息?
什么消息啊?
阿尘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阿沫轻声地问:“小阿哥,你不会不知道你正式继位的那年,是我们苗家的什么日子吧?”
“摘掉‘未来’二字的日子啊!”
“你啊你,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记不住,是鼓藏节!”
鼓藏节?
阿尘傻眼了!
鼓藏节啊!
“我苗家十三年才过一次的鼓藏节啊?怎么跟我继位撞上了?”
“最重大的两个日子撞在一起,到时候得有多隆重!不信你算算,上一次过鼓藏节你才几岁,反正那时候我也就七八九岁。”
扑--
七八九岁?
“阿沫,有你这么算的吗!”阿尘笑了。
“逗你玩呢,反正那时候真的很小,不到十岁。”
上一次鼓藏节,是圣女阿沫带着整个苗疆一起祭祀的。
阿沫说:“那时候虽然也懂了不少俗礼,但鼓藏节非同寻常,族老们很担心我会在紧张中忘记特别重要的苗礼,所以身边一直都有最顶尖的那几位阿婆陪着,她们但凡发现我走神,或者忘记了,都会
薪火相传,走婚!
阿尘想了一下,说:“我好像也没什么要特别邀请的人!感觉有点白活了,没什么朋友。”
“这只是你的感觉哦!你要是把消息放出去,得有多少人来恐怕连你都想象不到。”
“这个我得想想。”
“别想了,到时候喜欢的就邀请,不喜欢就不管,被邀请到了,人家来与不来,也要根据人家的时间来定!简单一点,放松啊!”
阿沫不想阿尘的脑路随时都在转动,所以岔开了这个话题,指着左前方说:
“过了这个寨子,咱们再往右边走,按照现在的速度,三四个小时就到了。”
阿尘侧脸望去,这漆黑的夜--
要是都铺上沥青,开车一个小时都要不了。
所以说,还得努力啊!
很快--
阿尘他们在前方改道,从林中抄了近路,节省了三四公里路程,但即将与前方新铺的路汇合时---
“圣女,前面有火光。”
“一支火把在前,前后各有一位苗民。”
“前面的举着火把,后面的挑柴,中间的姑娘低眉垂眼,这好像是--”
林中小道上的阿沁和阿吟相视了一眼,显然,她们知道是什么,只是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了。
“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