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寨动,前寨慌!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是为了蛊术。”
为了蛊术?
阿尘皱眉说:“我黔东男儿都不会蛊术啊!”
“是!我们黔东的苗郎不会,但湘西苗疆的儿郎会,确切来说,是湘西黑苗支系的儿郎会苗蛊。”
这一点,阿尘倒是没想到!
几大苗疆的苗郎都不会苗蛊,唯独湘西黑苗支系中有个小分支的苗郎,个个都会。
“阿沫你的意思是,这仡佬婆子误会成我黔东苗疆的黑苗苗郎也会蛊术,所以控制着老孽畜,想偷学?”
“对!”
阿沫表示,这些信息是那老婆子闭气之前她抢先提取的记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倒是慢慢明朗了起来!”
也是因为明朗了!阿尘也恨上了仡佬人,居然暗地里惦记他们苗家的蛊术。
老孽畜在这件事上,似乎有点冤,竟然被不完全了解苗家的仡佬婆子误会成黔东黑苗苗郎也会蛊术。
该!
就应该受这种折磨!
死得好。
可是--
阿尘又问:“阿沫,可他们在一起几十年了,怎么可能没一个后。”
“这--”
阿沫迟疑了一下,这才小声地在阿尘耳边嘀咕了起来。
闻后的阿尘,眼珠瞪了起来。
“当真?”
“嗯!刚才
后寨动,前寨慌!
就连阿沫,也被逗笑了。
之后--
她从木桌那边拿过那支有了些年代的发簪,将上面所有污渍擦干净,检查后给阿尘。
“里面是空心的,有一根小布条,布条上有字!应该是地址和名字。”
“信物?”
“多半的了!”
“这是老孽畜的东西,拿着我嫌脏!”
“可现在不收着不行!毕竟他走带了慕家的东西,你想不想拿回来,另说,至少得知道是什么吧。”
这老孽畜死都死了,居然还留下这种悬念给慕阿尘。
阿尘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阿沫的话在理啊,自己就算不要,也得知道是什么玩意。
于是,他收了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