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空洞,比噩梦更令人窒息。
她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林远的手背上。他的皮肤冰冷,没有一丝生气。监测屏幕上的脑波图,是一条完美到令人绝望的直线,只有仪器自身电流的微弱噪波。
“他们…都走了吗?”她对着那片冰冷的皮肤,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声呢喃,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绷带。
寂静。
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回应。
仿佛是为了回答她,或者说,是为了彻底斩断最后一丝虚无的念想——
嘀——
监测屏幕上,那条代表了林远最后生命维持迹象的、微弱到极致的规律脉冲曲线,在极其短暂地、向上波动了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尖峰后…
猛地…跌落的零点!
变成了一条…没有任何波动的、绝对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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