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人生的尽头是电影院(1)
寂静。
绝对的寂静。
没有硝烟的刺鼻气味,没有血液干涸后的铁锈味,也没有咒力碰撞时那令人作呕的压迫感。
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四周的墙壁被幽暗的红丝绒帷幕覆盖,脚下是柔软得几乎能陷进去的地毯。
正前方,一块巨大的纯白银幕静静地悬挂着,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等待着某种信号。
一排排深红色的真皮座椅呈阶梯状排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却不难闻的爆米花香气。
五条悟最先睁开眼睛。
他没有戴眼罩,苍蓝色的六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微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本该有一道致命的贯穿伤。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连衣物都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血迹也未曾留下。
“哦呀?”
他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如旧,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六眼在疯狂地解析着周围的空间。
“这是什么新型的领域吗?还是说……这就是地狱的候车室?装潢品味真差啊。”
在他身侧不远处,另一道身影也缓缓坐直了身体。
夏油杰。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五条袈裟,长发依旧半挽成丸子头,怪异的刘海垂在额前。
“悟。”
夏油杰转过头,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他招牌式的温和笑容掩盖。
“真巧啊。看来我们不仅都死了,还落到了同一个地狱里。”
五条悟的目光停留在夏油杰光洁的额头上,足足顿了三秒,随后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杰!你这这个混蛋怎么也在这里,难道说这里是专门给死人开的电影院吗!”
还没等两人叙旧,后排的座椅上传来了一阵动静。
“五条老师……?夏油……?”
乙骨忧太站起身,眼眸中满是警惕与震惊。
他下意识地去摸背后的刀,却摸了个空。
不仅是刀,连里香的咒力联系也变得极其微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他身上的制服有些破损,那是与宿傩决战时留下的痕迹。
“忧太?”
五条悟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眼神微微一凝,“你不是应该在……”
“伏黑!你没事吧!”
一声惊呼打断了五条悟的话。
虎杖悠仁从更后排的座位上猛地站起,他的脸上还有着新宿决战后的疲惫,眼角带着未愈的伤痕。
虎杖悠仁从更后排的座位上猛地站起,他的脸上还有着新宿决战后的疲惫,眼角带着未愈的伤痕。
他
番外·人生的尽头是电影院(1)
看到这一幕,穿着袈裟的男人停下了拨弄佛珠的手。
他召唤出两只庞大的一级假想怨灵扑向青年,自己则隐入阴影,亲自逼近战局。
放映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人是谁。"
伏黑惠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沐浴在暴雨中的青年,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
"他不仅知道机械丸是内奸,甚至清楚涉谷的计划。但是在我们的记忆里,东京校根本没有这号人物。"
"不仅如此。"
乙骨忧太身体微微前倾,孔雀蓝的眼眸中满是凝重。
"他强行撕裂帐的方式,还有他脸上因为反转术式超载而产生的裂痕。
那种级别的高浓度正向能量输出,肉体竟然还能维持不崩溃,这太乱来了。"
虎杖悠仁握紧了拳头,目光在屏幕上的机械丸和青年之间来回移动。
他看到了真人被一脚踹飞的画面,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好强。真人那个混蛋居然被他一脚就打飞了。"
前排的真皮座椅上,五条悟将手里的爆米花放回了扶手旁。
苍蓝色的眼眸透过昏暗的光线,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屏幕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