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泽笑着走了,如同点燃了人家的麦秸垛,怎么灭火,是别人的事了,与他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林铳子没情没趣地往家走去,老婆竹莲早已关上了门,大声哭叫着:“林铳子,你个没良心的,去给那不要脸的过去吧,骚女人,不要脸的骚女人,天杀的林铳子,你就这么狠心,撇下俺娘儿几个,跟那骚女人去过吧……”林铳子一下子懵了,这都是什么事啊?气得一跺脚,走了。
正在苦恼着的李凤岐走出了武松坡家,回头叫了声罗子七,又喊上了正在生闷气的武松坡两口子,这才走进了华平家。武华平正在院子里蹲着,抽着烟,宋金莲坐在地上生着闷气,儿子武常文,正在看着他娘发呆。李凤岐笑了,说道:“金莲,多大点事啊,不说是昨天你和铳子到你娘家喝酒那点事吗?又不是你的错,是他们骗着你,让你请铳子去算账的,和你有会关系啊?铳子昨晚已经跟我交代过了,他做的没啥错,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封官许愿那一套。”
“李委员,不是这事。”宋金莲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李委员,爹、娘,我宋金莲年轻时,是作风不好,也做过丢人的事,可自从我嫁到你们武家,我可是给华平好好过日子的。昨天那事,我可以拍着心口说,我和铳子叔是清白的,可他宋子泽,天一明,就来到俺家,非问我,北河滩的白菜地是怎么回事?还说他看到了我和林铳子如何如何了。正好,碰见了铳子叔,不知来说啥事的,他就给华平说什么,这就是真凭实据。爹、娘,武老二,话,我宋金莲说到这儿了,能过,咱就过,不能过,咱就散伙,我和孩子也不再给你们武家添麻烦了。”说着,拉起儿子就往外走。
“文他娘,你看你,你是啥样,娘还不知道,我的好媳妇,娘信你,也相信你铳子叔,咱都不是那号人,说啥,也不能走啊,文他娘。”松坡老婆也哭了起来,劝说着。对于这种事,李凤岐和罗子七也一时没有了主张。
就在这时,武松江走了进来,大声说道:“都想咋着老二媳妇,不要再说了,你四叔我在呢,是真是假,叔心里清楚,好了,老二,快去做早饭,上午还得磨芡呢。”武松江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武华平看了看宋金莲,下厨房去了。武松坡老婆也拉着儿媳妇和孙子进屋了。李凤岐看了罗子七一眼,两个人也走了出去,刚好,萧大坚也走了过来。李凤岐笑了,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句话说得对,可下一句应该是,家务事还得家长断。”萧大坚回头一指正走向林铳子家的武松江,三个人会意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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