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源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君源小说网 > 赵小军四合院 > 第106章 傻柱入瓮

第106章 傻柱入瓮

今晚的小灶宴席最终没能看上戏剧影片《红楼梦》。

军教片和其他电影也没能观看。

轧钢厂以杨厂长为首,李副厂长为辅的宴请兄弟单位同僚的这顿晚宴。

因为后厨何雨柱的‘疏忽’导致夭折。

没有人怪罪许大茂。

但看他绷带挂在脖子上,手臂悬在胸前的那副病恹恹样子。

所有的怪罪就都转了弯。

再加上厂花美姑娘于海棠蜻蜓点水一般的‘上眼药’。

即便是杨厂长有心作保,也说不出何雨柱耿直直率这样的话。

彻底没了回旋余地。

许大茂手臂受了伤,放映设备自然没法操作。

领导也好,同僚也罢,都是人。

人心也都是肉长的。

哪怕再想看电影放松一下,也不能枉顾许大茂的伤势不提。

现在时局也比较敏感。

大家也都做不出强按牛头硬喝水的戏码。

许大茂提前起身告辞。

为此还很是惭愧。

提了三杯酒,当做赔礼谢罪。

算是挽回了轧钢厂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几分颜面。

许大茂回了工人俱乐部停车棚。

其实他的手臂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是有私交关系不错的大夫给帮了忙,买点紫药水刷在胳膊上,再缠上绷带,做做样子罢了。

也就是许大茂比较心细。

如果换做旁人,兴许连紫药水都不会准备。

而真的到了宴席之上。

杨厂长没说什么,李副厂长还真的以关心的借口,看了看许大茂的伤势。

撩起衣袖,看到了绷带上隐隐渗出的紫药水。

药水晕染到绷带上,袖口遮光的情况下,晃一眼也看不出是药水还是血渍。

于是李副厂长也信了。

旁观的于海棠不免又骄傲又佩服。

可惜晚上帅哥有了别的事情。

不然一定要拽回家里,好好侍候侍候他。

许大茂单手骑二八大杠也没啥问题。

所谓做戏做全样儿。

保不齐最喜欢狐疑的李副厂长还真派人盯着自己呢。

许大茂只手骑车出了轧钢厂。

按道理他是要直奔小苏州胡同的。

可临时逮着给何雨柱‘上眼药’的机会,许大茂觉得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保一手。

先回南锣鼓巷95号。

回家绕个圈子,再去小苏州胡同欺负何雨水妹纸。

当然了。

此欺负非彼欺负。

何雨水妹子不仅万分乐意,还巴不得许大茂多多整活呢。

许大茂将车子锁在了院门外面。

上了一把车锁,又加了一套链子锁。

因为他还屈着一只手臂呢,没法将车子抬进去。

还是那句老话。

做戏就做全样。

反正就是进去打个圈转一遭,也耗不了多少时间。

然而,许大茂转过影壁墙,来到垂花门口,就发现苗头不太对了。

这是——

开全院大会呢?

许大茂后知后觉的恍然。

敢情偷鸡的戏码哪怕自己家没有养,也能照样发生啊?

想到这里。

许大茂也不得不佩服原剧情的影响力。

前几日村里确实有来城里赶集市的。

说是赶集市,实际就是去黑市倒腾少量的需求物资。

不知道是真的特意准备,还是剩下了两只鸡没有兑出去。

反正拐了个弯就给许大茂送下了。

许大茂推搡了几次无果。

看到对方是真心实意要留给许电影。

也就勉为其难收了下来。

接着便转手‘调剂’给了前院三大爷一家。

每月都置换他们家的细粮呢。

两只鸡可是比钱和粗粮更受欢迎的畅销物。

而且阎埠贵最近还张罗着继续给阎解成说亲,家里多两个活物,每天还有鸡蛋能捡,也是一道硬菜补充。

所以。

现在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子里。

只有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养了两只鸡。

联想到何雨柱的砂锅炖鸡。

棒梗潜入轧钢厂食堂后厨偷酱油。

再加上现在天寒地冻的时间段。

保不齐这就是原剧载入的第一个剧情:棒梗偷鸡事件。

只不过原告从许大茂改成了三大爷阎埠贵而已。

“这是怎么了?”

大院里还有别的邻居围观呢。

许大茂问的是中间倒座房的一户邻居。

“三大爷家的鸡今儿丢了一只,何雨柱屋里刚巧炖鸡吃,闹到了一大爷和二大爷那里,这不就开全院大会了啊。”

“现在啥情况了?”

“正判着呢。”

邻居说完话,又扭过头踮起脚,往里面瞧。

“……咱三大爷家的鸡被偷了一只,这时候呢,正好有人家的炉子上炖着一只鸡,也许这是巧合,也许啊,这就不是巧合……”

刘海中端着官架子的声音从人群里面传出来。

许大茂听得真切。

那种停顿,那种嗯呀啊的。

像极了领导开会模仿秀的东施效颦号参赛者。

“我跟一大爷商量了一下,决定召开这个全院大会,下面就请咱们大院这个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

刘海中的声音落地。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跟着响起。

“别的都不说了,大家伙也都清楚,我就问一句,何雨柱,你说实话,三大爷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偷什么鸡呀我。”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胡同串子独有那种无赖味儿。

许大茂没有瞧见现场,仅仅听声音,就给人一种‘幸灾乐祸’的虚假感觉。

“那我问你,你家炖的鸡哪儿来的?”

阎解成的声音。

声音里有急躁,有愤愤不平,估计气性被激起了不老少。

许大茂嘴角不由得勾起。

阎解成估计又被阎埠贵和三大妈给絮叨了个不轻快。

想来也是。

以三大爷阎埠贵的精算,丢了一只鸡,哪能叫丢鸡吗?

那是从他心口挖了一块肉。

没伸手打儿子就算他还记得自己是个文人学者。

嗯。

可能跟阎解成大了也有点关系。

“买!的!”

“哪儿买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