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哈~!
许大茂憋着一口气,仰起脖子将黑乎乎的药液灌进嘴里,吞下肚去。
旁边候着的于海棠赶紧将剥了皮的金丝猴糖块递到许大茂嘴边。
让他张开大嘴。
啊呜一口。
连于海棠两根芊芊手指也一并含到嘴里。
“你洗手了没啊?”
“这会儿才问,是不是有些晚了哈?”
于海棠眸子转动两圈,笑吟吟的道:“我刚去了茅房,扣的时候就用的食指。”
“屁。”
许大茂不屑的白了于海棠一眼。
按照许大茂对于海棠的熟悉程度,如果她真的要用手指。
也必然会用中指。
一听她说用食指,那绝对就是糊弄。
可事实真的重要吗?
以许大茂的财情,给于海棠十个胆子,她也不会自毁前程。
这么小资的幸福生活,打死她也不舍得丢弃。
话赶话的调侃,只是为接下来的行为和行动提供一个契机。
增加点小情趣罢了。
于莉熬的药。
当姐姐的肯定要比当妹妹的靠谱一些。
熬药之后厨房和院子一角味儿太冲。
于莉拾掇完回来的时候,于海棠已经趴在八仙桌上打摆子了。
这就是招惹许大茂,又不自量力的后果。
“这中药真的是解毒用的呀?”
于莉一边凑过来,一边低声问道。
“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是啥?”
“我觉得你喝了两贴药,变厉害了呀……”
“以前不够厉害吗?”
“现在更厉害了。”
“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我可喜欢了。”
于莉喃喃呢喃着,身子软倒在许大茂怀里。
眸子也逐渐迷离。
许大茂掐着点呢。
子时刚过,恰好轮到于莉登台亮相了。
两人牵绊纠结,从堂屋挪去了东耳房。
过了好久。
堂屋里淅淅索索一阵细软的响动后。
于海棠一瘸一拐的从堂屋走出。
她要先去浴室好好洗干净,再回西厢房自个儿屋里歇息。
谁知道明早醒来,身边会不会躺着许大茂呀。
昨个儿自己孤枕一夜。
今儿,轮也该轮到自己了。
想到自己总是棋差一着,被姐姐于莉沾上大便宜。
于海棠就忍不住的噘嘴生闷气。
于海棠是妹妹,气性本就比当姐姐的于莉大一些。
这会儿气的往浴缸里迈步的时候,抬腿没抬够。
估计是刚才踮着脚尖累着筋了。
双腿有些酸软无力。
差点没一头倒栽葱似的趴进去。
吓出了半截身子的白毛汗。
于海棠坐到浴缸里,任由微烫的热水倾洒下来。
她舒服的被从头淋着,一双浑圆修长的大长腿逐渐被热水溢过,泡在里面。
很舒服。
很爽利。
这才是于海棠向往的美好生活。
她舒服极了。
深深喘息了一声,后仰,躺了下去。
不知不觉有些睡着了似的。
再醒来。
热水还不凉。
她是被突然闯入的另外两个人给打扰到才唤醒的。
单人浴缸里叠了仨同志。
这个澡,洗的就有些累了。
最后于海棠顺利躺到了自己西厢房的床上。
枕边人是她渴望的许大茂。
稍有瑕疵的是,除了许大茂,还有她的姐姐于莉也一并留宿在西厢房了。
唉。
想过很多。
但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过程。
于海棠又一次失策。
再一次被姐姐于莉给沾了大便宜。
哼!
一早醒来。
日上三竿。
许大茂自己也觉得药效不仅仅是用于解毒。
而且药物对男同志的功效很显著。
许大茂都不属于自我放纵。
是药力太强,让他隔了一宿,早晨醒来也没能把持的住。
“姐,你顺路去厂里帮我请个假呗。”
于海棠窝在被窝里,慵懒的扬声。
“好,我去给你们单位领导捎个话。”
于莉已经不是头一次这么干了。
而且两姐妹说话之间,许大茂也在院子里呢。
他戴上了栽绒帽,正在给自己套加了羊绒的皮手套。
大冬天的骑自行车,如果自己武装不到位,遭罪的不会是别人。
没有比自己更心疼自己的人了。
聪明人都这么干。
于海棠不会央求许大茂帮他捎话请假。
于莉也心知肚明。
三人之间的默契,可不仅仅是小院之内,床第之间。
生活上的点点滴滴,都在不断地涌现出羁绊和长情的缠绵。
默契十足。
“今晚不过来,你们俩不用等我。”
出门前,许大茂朝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知道啦。”
声音是于海棠喊的。
因为于莉恰好出来了。
“大后天你总要过来吧?”
一副药每三日熬一罐,亥时饮下。
然后便是于莉和于海棠两姐妹齐上阵。
已经有过一轮了。
三人都积攒了些经验。
虽然药引子许大茂还没找到。
于莉和于海棠的配合也聊胜于无。
但其实许大茂觉得即便没有药引子,也并不是一成未变。
应该还是有点效果的。
许大茂仔细丈量过。
绝对不是单纯的心理作用。
“嗯,大后天肯定过来,你那事儿我打听打听,要是能托了关系就给你安排过来。”
“嗯,我等你信儿。”
东直门北小街南丁字口要筹建一个公私合营大食堂。
于莉现在是个临时工编制。
如果能调到大食堂里来,起码也能跳一级,改成正式在编。
这一点于莉自己倒是挺看重的。
虽然实际上无所屌谓。
不过自己的女人自己宠。
何况这些时日里。
当姐姐的于莉确实在很多时候都能起到主观能动性,带动偶有懈怠的于海棠一起。
给了许大茂很多超凡的,匪夷所思的极致体验。
于莉功不可没。
许大茂这个大男人就是有一点好。
有功必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