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睡了半天。
下午醒过来。
睁眼便瞧见枕边合衣躺着的何雨水。
“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许大茂才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但语气很柔和,看着何雨水的眼神也非常温柔。
轻声问道。
“顺路回来拿东西,张婶儿跟我说你脸色不太好,我就请了半天假。”
“怎么不躺进来?”
许大茂伸出胳膊。
何雨水配合的抬头,任由许大茂的胳膊从她脖颈下穿过。
侧躺着的身体往前倾斜,便压在了许大茂半边身子上。
隔着棉被,也能感受到雨水身体的饱满和弹性。
何雨水底子其实不错。
个头高,腿也长。
因为底子好,含胸塌背的情况并没有太严重。
跟了许大茂后才知道那没有什么好害臊的。
反而应该骄傲。
便又重新恢复了昂首挺胸的自信状态。
再加上一直以来的物资供应,饮食营养的摄入很充足。
何雨水整个人都从瘦麻杆变得充盈起来。
俨然一个妥妥的漂亮大网红。
“怕吵着你,刚才你的脸很红,差点以为你发烧了呢。”
“发烧也没关系,运动一下发发汗或许就好了。”
许大茂说着,朝着何雨水的嘴唇印了上去。
一大段不需要描述的恩爱画面一帧一帧的飞速划过。
何雨水为了她大哥犯浑闹出的事件,让许大茂生的那一肚子气。
全都被许大茂发泄到何雨水身上了。
事实证明,没有任何人的努力是白费的。
龙精虎猛。
精神抖擞。
下午。
许大茂忙里偷闲干了点很重要的事情。
去了一趟东四八条。
找了娄振华谈了点新的想法。
同样呢,也摆出了新的条件和诱饵,让娄振华不得不自动咬钩。
无他。
影片剧本罢了。
许大茂在京城一地的编剧圈内,知名度已经算是很高了。
接连出了好几部红片。
还有两部非常优秀的军教片。
但跟海外港岛的编剧圈内的风评相比,还是要差上许多。
港岛的影视圈内,有着许编剧出品,必属大爆大卖之精品的口号。
娄振华看待许大茂,就像是看一个会下金蛋的小母鸡。
只不过这只小母鸡总爱跳到外面找虫吃。
许大茂有他的算计。
娄振华也有自己的考量。
说不得谁更得了便宜。
但总归是各取所需罢了。
真当一个能够守家有序的资本大佬的见识和能力都如同儿戏?
那可就太冤枉娄振华了。
在天子脚下能够闯出一个‘半城’的外号。
这是普通人能想象到的?
关键人家不仅有这个称号,还能一直苟活的好好的。
如果不是大变故和大环境。
娄振华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摔跤跌倒的。
于莉想要从纺织厂临时工的岗位上调动,去北小街丁字路口的公共大食堂里上班。
一来离家近,二来也能从临时工转为正式编制。
当不上经理,还混不上个采购吗?
哪怕当服务员或者站柜台也行。
许大茂答应了要满足于莉,帮她实现这个想法。
因为于莉实在付出的足够多。
做事儿也很知情识趣。
伺候的许大爷相当舒服。
很多次都有些乐不思蜀,甚至闹出让许大茂‘自此君王不早朝’的念头蠢蠢欲动。
必须要嘉奖。
而且,好巧不巧的冒出来个秦京茹。
纺织厂的临时工虽然不是正式编制,可她能满足秦京茹到城里吃计划粮的愿望。
至于给秦京茹安排的房子。
倒座房西跨院不还空着嘛。
按照原剧情,阎解成的官配对象是于莉。
他们俩会在结婚后住进那个倒座房西跨院。
但是于莉一早就被许大茂截胡了。
阎解成至今相亲多次,还没有一个靠谱的扯证对象呢。
三大爷阎埠贵自然也没可能提前做这份‘投资’。
人家的口号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儿媳妇还没影,哪用得着提前掏钱租住处。
阎解成现在上班了。
能赚钱了。
要是给他弄个房子出来,让他先搬过去住。
岂不是容易让阎解成这个好大儿脱离自己的掌控?
伙食费也好,工资也罢。
阎埠贵也怕收起来困难。
许大茂知道这个院子其实是娄家的产业来着。
当年随着聋老太太一起当做礼物送给了某位大人物。
后来改天换地。
聋老太太为了自己安稳养老,‘捐’出去了一些房子。
而实际上呢?
轧钢厂工人易中海的房子名义上是聋老太太捐赠的。
二大爷刘海中也是。
何大清、贾家、包括许大茂家,其实都是聋老太太捐赠出去,然后这些人家再各自‘买断’成为了私产。
至于前院的西跨院,东耳房,后院的倒座房偏屋西耳房……
房契和地契依旧是娄家的,只不过租借给了轧钢厂和罐头厂。
娄振华每年还会从房管局收到一部分租金。
当然了。
他也要给街道办自掏腰包,每年付出比租金更多的修缮费用来负责四合院剩余公租房的维修。
许大茂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这一手,只能说聋老太太这人心思不简单。
趁早就钻了制度的空子。
不仅混了个好名声,实际上还并没有特别大的损失。
并且这个院子实际是四进大院子。
只不过最后的那个后罩房,现在是后面街道的门头房。
就在老道口供销社的斜对面。
那一排门头房的地契和房契就不在娄家手里了。
已经送给了当年看出聋老太太钻空子的那个领导。
互相之间,各有所取,各取所需。
然后,默契的剥离掉明面上的来往。
如果不是这样。
聋老太太隔三差五就要出去换粮票又是为啥?
毕竟她不缺吃,不缺穿。
还不是为了打探消息和流通消息嘛。
许大茂从娄家出来。
黑色皮革的电影座谈会公文包被塞得满满登登。
里面摆的也是板板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