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呀!”
何雨柱愤愤不平。
又丢了十块钱,还得打扫一个月院子的卫生。
他自觉委屈着呢。
“凭你说瞎话!”
“凭你污蔑许大茂的名声!”
“凭你耽误大伙的功夫!”
“这还不够吗?”
一大爷易中海表现的像是气出了肝火,一声高过一声。
最向着他的一大爷都这样了。
何雨柱嘴也贫不起来了。
“够!够够!”
何雨柱低眉耷拉眼的认怂。
“傻柱喔,你咋还不快跑!”
聋老太太像是耳聋眼瞎,没瞧见事情已经解决似的。
像是刚刚捣过气儿来,对着何雨柱大喊。
何雨柱心头一热,差点热泪盈眶。
对一大爷易中海安排他伺候聋老太太起居没了排斥的心理。
难得院子里还有拼着一把老骨头都要帮自己的人。
当自家奶奶处吧,也算是一份心意。
“老太太,我背您回去。”
易中海一直看到这个时候,又瞅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许大茂。
“散会!”
三位大爷各自拿起自己的茶杯起身回家。
三大爷阎埠贵特意绕了个小弯儿,从许大茂身侧走过。
“要是拖着不给钱,到时候你跟我说。”
“谢了,三大爷。”
“咱两家谁跟谁呀,别客气。”
其实何雨柱怎么能不给许大茂钱呢?
既然是全院大会判了的。
何雨柱心里再不忿,也得忍着解决。
只能图后续找机会再报复回去罢了。
就跟偷鸡五块钱是一个调调。
没得跑。
何雨柱背起聋老太太,走的时候像是往许大茂这边瞥了一眼。
刚刚人多嘴杂,大院各家各户邻居们都散作一团。
三大爷阎埠贵跟许大茂说那么两句,其实只是落个好。
毕竟两家还有细粮和粗粮的交易……
呃,不能说交易。
是细粮和粗粮的调剂。
可恰好就被一直关注许大茂的何雨柱给听了个真切。
至于何雨柱心里怎么想,许大茂就管不着了。
李卫东没有回屋,一直搁垂花门东侧的游廊附近待着。
等人走的差不多,喊了声‘大茂哥’。
两人对今儿这次全院大会的宗旨和反转都心知肚明。
大庭广众之下,也没什么好沟通诉说的。
但递上一根烟,凑一块聊几句闲篇子,互相也就明白了那点亲近的意思。
李卫东代表李家。
和许大茂继续保持友好的邻里关系。
属于最亲近的那一批次。
要知道,李家算是对许大茂有续子续孙的恩情。
在这个年代,那是相当大的,一般人家还不起的情分。
抽烟的时候,阎解成远远瞧见了,迟疑了一会儿没有凑过去。
刘光天也没好意思凑。
毕竟刚才二大爷刘海中站起来打算押许大茂走的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越众出来过。
但刘光福貌似脸皮厚一点,或者没考虑到这一波。
凑过去一起抽了一根。
“解旷,你来。”
抽了半颗烟的功夫,阎解旷从外面跑回来。
瞧完了全院大会的热闹,阎解旷撒丫子跑出去上茅房了。
这会儿才回来。
刚过垂花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半大小子虎头虎脑的,瞧见是许大茂,也没想太多。
“啥事啊?”
“给你赚钱的机会,要不要?”
“赚钱?赚啥钱?”
“你先别管那个,就说想不想要吧。”
“肯定想啊,你给多少钱?”
许大茂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伸出五根手指。
“五毛?”
“咋样?”
“行啊,说吧,让我干啥。”
五毛钱能干啥?
理发只需要一毛五。
能订一个季度的人民日报。
买两张半赤胆红心专场的京剧票。
机煤球也能买37斤。
也能买半斤伊拉克蜜枣或者7两甜酒。
购买力妥妥强悍。
阎解旷生在三大爷阎埠贵家中,手头宽裕度可想而知。
所谓物极必反。
三大爷家的孩子们,从阎解成到阎解娣,就没有不爱钱,不在乎钱的。
缺啥才会渴望啥。
阎解旷还没听许大茂给他派啥事儿,自个儿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傻柱造谣这件事,你都听明白了没?”
阎解旷猛点头。
“给咱这一片都传开喽,找我拿钱。”
“咋才算都传开?”
“只要没人再说我许大茂的坏话,让人们都知道我的名声不好是傻柱造谣传播的。”
“干不了,人那么多,我哪有空一个个去说呀。”
阎解旷想了想,有点打退堂鼓。
这钱他是真的想赚。
就是怕自己传不过来,赚不到。
所以。
阎解旷不担心传播何雨柱的事迹。
担心钱不好拿到手?
许大茂有点想笑,刚要开口点拨。
就听李卫东笑着补了一句:“这有啥难得,捡上午和下午晒太阳的时候去跟那些扎堆的老大爷老大娘们说去呗,大茂,我感觉你这是故意给这小子送钱呐。”
许大茂附和道:“我是当事人,也没那个功夫,要不然这事儿我自己就办了。”
旁边聆听的阎解旷眼珠子里闪出了愚蠢的光芒。
“行,这事儿我接了。”
阎解旷让许大茂又重复了一遍,在许大茂的督促下,当众表演了一下如何‘传播讯息’以及‘讯息本身的内容’。
接连两三次才算彻底达到了许大茂的标准。
阎解旷回了家。
抄手游廊的烟局也就散了。
李卫东和许大茂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回去的路上,刘光福跃跃欲试。
如果价码涨到一块钱,刘光福也能承担起宣传的工作。
只是许大茂没有接这个茬儿。
刘光福住后院。
离得聋老太太还是太近了些。
再加上未来个把月里,聋老太太的起居都是何雨柱打理。
显然何雨柱会频繁出入后院。
太早知道这些舆论语,对许大茂并不太好。
所以,一个放假闲赋在家的阎解旷就足够了。
要充分相信这年头扎堆老头老太太们的宣传扩散力度。
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诱因。
制造阎解旷一个源头即可。
随手为之的一件事安排妥当。
许大茂慢悠悠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