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
许大茂这回是真体会到了啥叫‘叔到用时方恨嫂’。
第一副药剂的药引子需要许大茂找个黄花大闺女结婚。
竟然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许大茂自诩财情并茂。
身边美女佳丽环绕不断,予取予求,好不快活。
前有给他生了孩子的梁拉娣和丁秋楠。
一个坐镇京郊红星社区。
一个坐镇魔都自留地。
东直门北小街羊管胡同挨着教堂公园的小院子里。
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花里里外外早就都被改造成了许大茂的模样。
又有网红大长腿何雨水的兢兢业业,不时的倾情奉献。
身边还有个演绎技巧炉火纯青,四合一玩的相当之溜的秦淮茹。
嗯,还有一个飘在外面。
一直各种找借口不回来的。
颇具舞蹈功底身体柔韧性很赞的气质女千金娄晓娥。
可罗列了一遍。
许大茂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能够拿来就用的开启第一幅药剂的药引子。
还真是让人悲奋呢。
悲的是自己没有实现财富自由、靓女使用自由和随心所欲自由的任何一个。
有些丢穿越者们的脸。
给集体抹了黑。
奋是亢奋的奋,而不是愤怒的愤。
因为许大茂又有了不得不引进新姑娘的诉求。
为了自己的健康,也为了身边姑娘们的幸福。
总归没法说自己是自私行为。
哪个女孩纸想要挨饿不想被喂饱呢?
如果在喂撑和挨饿之间选择。
许大茂笃信无论是丁秋楠、梁拉娣还是秦淮茹。
亦或是娄晓娥、于莉、于海棠乃至何雨水。
都会选择先吃饱,哪怕被迫吃撑了,也不会选择挨饿。
尤其是梁拉娣和秦淮茹。
这俩即将先一步迈入三十如狼的年岁。
以后会随着时光的侵染,而对这方面的诉求愈加的渴望和激烈。
许大茂能够更上一层楼。
她们是最渴望的。
便是其余几个,估计随着年岁增长,也会逐渐意识到这种事情的美好。
或许现在她们不太理解。
许大茂相信等以后,等她们面临梁拉娣和秦淮茹同样的问题的时候。
她们会开悟的。
会对新的许大茂同志爱不释手。
更加难以割舍。
只不过——
唉。
许大茂叹了一声。
身边够得上的,都拿来用了。
这种事情,哪有存着留过夜的?
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许大茂没有攒黄花大闺女的嗜好。
如之奈何?
没法子了。
先这么着吧。
好在李老爹也说了。
药引子不需要头一副药就必须启用。
十天半月,甚至一个月再启用都无妨。
毕竟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
只要是人,就没法跟驴比。
九个月的时间里,不可能一直逆生长。
总归是会根据每个人自身的情况和条件,在达到某种程度后便会彻底失去增长的效果。
不急于一时。
也不必担心药引开启的太晚而浪费。
许大茂便也只能暂时将药引子这档事儿搁置。
是夜。
月上树梢。
晚间又有雪花扑朔朔从天落下。
许大茂没心思再回小苏州胡同院子。
今晚心情有些复杂,他想一个人独眠。
何雨水今晚也会来四合院一趟。
上一趟搬家搬的都是衣服被褥和大件。
反倒是藏在墙壁砖缝里的户口本、副食本那些,忘记取了。
好在私房不交公。
何雨水的房子也只是一间,不算大。
这几年大把的人都搬去了新盖的楼房,四合院入住的诉求用户没那么多了。
街道办也不至于再强行收走类似何雨水这样空置下来的房子。
便是前面倒座房还都空着没有人要呢。
何雨水推着新款的二六女士斜梁自行车回了院子。
看到低眉耷拉眼的自家大哥何雨柱正在中院门口晃悠。
瞧他不时往西边瞅的架势。
八成是饱暖思银鱼,又惦记上跟寡妇撩两句了呢。
何雨水心里对自家大哥很是鄙夷。
但碍于一些原因。
还有心底深处积攒的那些怒气和恨意。
何雨水什么都没提。
“哥,我进院就听说你没了五块钱?”
何雨水支下自行车,也没有进屋,就冲到何雨柱面前,一脸关切的问。
“何止五块啊,还有半只砂锅炖鸡呢,都给我端走了。”
“哥,那鸡,真是你偷的?”
何雨水压低了声音问。
何雨柱立马着急。
“你看我像偷鸡的呀?”
“那不能就这么认了啊。”
何雨水偷偷瞥了一眼大哥何雨柱,当即转身欲走:“不行,我得找他们去。”
“得得得,行了,就这么着吧。”
何雨柱不出何雨水所料,张口便喊住了自家妹妹。
“胳膊拧不过大腿去,这回仨大爷联手治我,都给定了案,翻不过来了。”
何雨柱其实也不傻。
能够看出点事情,只不过看的比较片面,没有许大茂跟何雨水分析的那么透彻罢了。
就从‘仨大爷联手治我’这一句,就能察觉出何雨柱其实心里也明白。
只不过他赶巧了倒霉,家里确实有一只说不清道不明的鸡。
也只能避重就轻,被动帮秦淮茹家的棒梗背了锅。
只不过何雨柱也有他的想法。
这锅可不能白背。
他想了一天两夜,终于找到了一个顶好的借口。
秦淮茹长得再漂亮,毕竟是个有仨孩子的寡妇。
何雨柱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但仅限于发生点事情。
这会儿他还没打算彻底塌下心来娶秦淮茹呢。
只是吧。
秦淮茹以前说过她老家有个表妹待字闺中。
如果能借此机会让她给自己牵线搭桥。
娶了秦淮茹的表妹,也不用断了跟秦淮茹的接济。
兴许就能尝着左拥右抱的美日子。
这个情况何雨柱也是刚刚喝了两杯小酒才琢磨出来的。
现在搁院子里,就是等着秦淮茹出屋跟她说呢。
没想到先遇着了自家妹妹。
妹妹热络的想要帮哥哥出头平事儿,何雨柱心里很宽慰,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