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想认识认识棒梗他们那班主任……”
何雨柱舔着脸,说道。
“就你?人家冉老师能看上你这样的?”
三大爷阎埠贵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心里的情绪自然而然的表现了出来。
对于傻柱,三大爷阎埠贵也不用藏着掖着。
有啥直说比弯弯绕更好。
说白了,阎埠贵是顶瞧不上傻柱的。
“瞧您这话说的,三大爷,瞧得上,瞧不上,她得见了面儿才能知道呢。”
“这事儿不大好办。”
阎埠贵眼神里露出遗憾的情绪。
何雨柱脚边的‘土特产’里有不少好东西。
可惜了。
这事儿白搭。
阎埠贵不是自命清高的人,可办不成的事儿,他也不好意思坑蒙拐骗。
“三大爷,您先别着急啊。”
何雨柱瞧着三大爷阎埠贵想要拒绝自己,他自个儿先急了。
来的路上也琢磨过说辞,现在赶紧用出来。
“我知道,人冉老师爸妈都是中学教员,是吧?还是华侨,家里条件好,这我心里都清楚……”
“可我也有我的优势啊。”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
阎埠贵就想绕过何雨柱回办公室了。
心里还耻笑呢。
你有啥优势?
要文凭没文凭,要家庭没家庭的。
就今儿来学校找我的这一身衣裳,都油脂麻花的。
跟人家冉老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哪般配呢?
三大爷阎埠贵心底里觉得自家老大阎解成都配不上冉老师,更勿论何雨柱了。
在阎埠贵心里。
他家老大是这个院子里文凭和家世最优秀的青年下一代。
抛开家庭的优势,也就比许大茂略逊一筹。
何雨柱?
他差的远呢。
“哎哎哎,三大爷,您先别着急,听我说啊。”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说句不好听的,倒插门我都没问题,对不对,她找我这么一个也不容易……”
何雨柱嘴里突突突说着。
说的这些话吧,三大爷阎埠贵听了都觉得好笑。
真要是说这些给冉老师听,阎埠贵觉得自己可一点脸皮都没有了。
他真心说不出口。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正要赶紧走,不想继续跟何雨柱杵在这里丢人。
毕竟才下了课,万一被其他熟悉的教员听到了,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
也忒丢人了。
但阎埠贵刚迈动脚步,就忍不住又停下来了。
因为何雨柱弯腰拎起了让阎埠贵走不动道的‘土特产’。
“我呀,还给人冉老师预备了一份礼物,虽然这洋的咱不成,可土的,我门清,这些东西,您瞧着没,清一色的土特产,就算拿着粮票,这城里也买不着。”
“傻柱,我待会儿还有课呢,以后再说啊,以后再说……”
阎埠贵压根没接茬,就要走。
“三大爷,您先拿着,拿着,还有您一份呢。”
这句话,成功叫住了阎埠贵。
锁住了他的脚脖子。
“三大爷,您这情况,我也清楚,一家六口就指着您一人工资,你家老大虽然工作了,可不说添把柴火帮你,还净噶哧你,这些呢,您拿着。”
阎埠贵下意识伸手。
何雨柱要把网兜塞给他的手里时,阎埠贵又迟疑了。
心里的底线在忽闪忽闪的摇动着。
一边他自己知道肯定不可能给冉老师撮合傻柱。
他丢不起那脸。
另一面呢,他又不舍得这一网兜东西。
纠结不已。
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何雨柱劝慰的声音:“这绝对不是我在酬谢您,这是我个人对您的一份孝敬,您明白吗?赶紧拿着,拿着……”
何雨柱抓着阎埠贵的手腕,将网兜往阎埠贵手指上套。
阎埠贵有心拒绝,但又迟疑不定。
恍惚了几秒钟,手里便拎着了两兜子‘土特产’。
“那个,秦淮茹不是给你介绍她表妹了吗?”
阎埠贵问道。
“是给介绍了,只不过您也知道,她表妹是农村户口……”
何雨柱没好意思说人家压根没瞧上自己,连面儿都没见就回去了。
他也是好面儿的嘛。
支支吾吾的解释:“我还是喜欢老师,素质高嘛。”
“傻柱,你这是要脚踩两只船。”
“不能够,三大爷,您这边但凡有了信儿,那边我就不见了。”
“这事儿一大爷,二大爷知道吗?”
阎埠贵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土特产’,尤其是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想了想,问道。
“我还正想跟您说呢,这事儿啊,您千万别告诉一大爷和二大爷。”
何雨柱赶紧找补:“院子仨大爷,我要是挨个儿孝敬,我孝敬的过来嘛我,您之前没少说过,这家有黄金外有称,对不对呀?都孝敬的话,我也孝敬不起。”
阎埠贵听到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都没有,而且不知道这事儿。
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行,那我试试,不过傻柱我可跟你说,我只是试试,可不保准啊。”
“得嘞,三大爷,您费心啊。”
两人交接完毕。
三大爷阎埠贵拎着两兜子土特产回了办公室。
何雨柱乐呵呵的转身离开学校。
两人交谈其实都是心知肚明。
只不过互相都有些岔劈了。
何雨柱听到三大爷阎埠贵说‘只是试试,不保准’,还以为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场面话。
毕竟一开始他笃定的说冉老师瞧不上他。
却不知阎埠贵不是客套,是真的只是试试。
而阎埠贵呢?
心里明白何雨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拿人家东西不是白拿的,得干活。
可他实在不舍得那些土特产,能换不少好东西呢。
拿到晓市,还能换成粮票或者粮食。
所以他说帮傻柱试试。
而试试的代价,便是傻柱自称孝敬自己的这份好处。
两个人都有些偏向自己想法的意味儿。
互相都有点揣着明白装糊涂。
净往对自己好的那一面琢磨。
……
又一日。
何雨柱拎着空饭盒从屋里出来,准备去轧钢厂食堂开工。
秦淮茹早早的等在门口,瞧见何雨柱,便喊了两嗓子,追了出来。
“傻柱,傻柱,你等等。”
秦淮茹追上来:“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
“没听见,你找我就没什么好事儿。”
何雨柱气冲冲的道。
昨晚回到家,发现屋里乱糟糟的。
自己给了秦淮茹一件衬衣,结果她愣是没过来给自己屋里收拾一下。
心里带气呢。
何雨柱生气,但秦淮茹身心可都美滋滋的。
也就没跟何雨柱计较。
心情好,耐心就好。
俏寡妇也就成了很资深的钓鱼佬。
昨个儿秦淮茹如愿溜进了许大茂的后院西厢房。
不到夜里九点就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