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儿是休息日。
秦京茹来到南锣鼓巷95号院子的第一个休息日。
她有点想法。
又怕自己撑不住。
反正上回已经有过姐俩一起的前车之鉴。
这次她也没矫情。
央求着表姐秦淮茹请半天假。
和她一起筹划晚上勾搭……呃,不是,是一起吸引许大茂这件人生大事。
秦京茹知道自己的金主爸爸是谁。
恰好许大茂回来的及时。
刚好明天休息日。
今晚闹腾再凶也不怕。
大不了明天躺一天。
后天也能咬牙爬起来去上班。
秦淮茹其实心里也痒痒的。
有些底线被突破了。
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要是没有上回被许大茂坑骗和强迫。
她说什么也不会跟表妹秦京茹一起和许大茂捣鼓那事儿。
但真捣鼓了那一回。
秦淮茹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说句不好听的,前两天冷不丁的她做梦还梦到了呢。
只是实在没法跟别人说。
秦京茹其实跟她提第一嘴,秦淮茹就千肯万愿了。
只是拉扯两下,表现自己的矜持和大度,让秦京茹念她个好而已。
所以,秦淮茹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请了半天假。
和秦京茹去泡了澡堂子。
再回去跟婆婆贾张氏‘请了假’。
提前躲在秦京茹屋里。
总不能等所有人都下班回来再大摇大摆的过去。
如果只有秦京茹还到罢了。
万一夜里闹出点动静,被去茅房的过路人听到。
没有人知道自己这个寡妇也和表妹在一起。
总归不会闹出太大的事儿。
顶多也就是秦京茹偷摸有了对象。
可要是自己也在。
还有那种动静。
就说不过去了。
秦淮茹干脆提前躲在秦京茹屋里不冒头。
她甚至跟京茹合计,回头问许大茂要钱,把月亮门给弄两扇木门,进出插门闩得了。
这样一来,自己藏的也更安稳。
不怕有人突兀的进来敲门。
因为秦淮茹中午两头请了假就直接去泡澡,然后躲来了倒座房。
也便没有管下午只有两节课的棒梗。
棒梗带着俩妹妹在胡同里玩,看别人一边玩一边拧开糖纸吸溜巴西硬糖。
小当和槐花眼馋的走不动道。
一个劲儿的吞咽口水。
当哥哥的棒梗信念感特别强烈,疼爱妹妹也是真情实感。
也就在那个时候。
气呼呼的何雨柱从院子里出来,打算去轧钢厂食堂开工,瞅见了三小只。
突然就有了个灵感。
“棒梗,棒梗,你过来。”
“傻叔,咋了?”
“你帮叔个忙,去问你班主任个事儿,咋样?”
“有什么奖励?”
“你小子,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棒梗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给我2毛钱。”
“不行,要钱干啥?这样吧,今晚有小灶,我给你带半盒红烧肉,咋样?”
棒梗果断摇头。
就算自己不帮傻柱,只要自己亲妈出面,他带回来几个饭盒最终不都得落自家饭桌上呀?
他马上小学毕业了,一点都不傻。
这点账还是能算明白的。
“我就是想给妹妹们买点糖甜甜嘴,刚才看到隔壁那几个小子吃糖,槐花和小当都馋坏了,我妈又不给买……”
棒梗还是挺聪明的。
知道提起她妈比提俩妹妹更管用。
“钱不能给你,不过你帮我办事,我给你们买糖,这总行了吧?”
“行吧,你要问啥,我去给你问。”
“你帮我问问你班主任,就问三大爷有没有把我的事儿和你们冉老师说……”
为了给妹妹赚甜嘴吃。
棒梗没等下周,直接就跑学校去了。
休息日之前,学生们下午只有两节课,但老师还是正常上下班。
棒梗赶在班主任冉老师下班前跑去问了。
然后等在院子门口电线杆那块儿,堵着傻柱下班回来。
他想今晚就让小当和槐花吃上糖。
而且,棒梗知道自己说了结果,估计傻柱能火冒三丈。
于是非要赖着傻柱先给他糖,再告诉他问到的情况。
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时而龌龊时而纠结。
反正就从来没干干净净过。
所以对于秦淮茹的几个孩子,何雨柱一直都挺宠的。
棒梗是男丁,又是个大孩子。
何雨柱更是很纵容。
看他偷酱油也不生气。
自己的花生米被偷拿也不着恼。
现在被棒梗这么个半大孩子‘威胁’,也照样乐呵呵的。
如果换成是许大茂,估计两人早就打起来了吧。
棒梗揣好了水果糖,把问到的消息告诉了傻柱。
不等他当着自己的面咒骂发火,撒丫子就跑回家去了。
人家冉老师都不知道谁是三大爷。
傻柱是何许人也,冉老师也是一问三不知。
小人精似的棒梗心里揣着最坏的结果,却也丝毫没能阻挡他为妹妹们讨要糖果的决心和意志。
倒是何雨柱,恨得牙痒痒。
没想到自己的一腔真诚和丰厚的‘报酬’,却喂了三大爷阎埠贵这么一个臭老抠。
阎埠贵里外里把自己给涮了个干净。
何雨柱从小卖铺往回走。
想着回到院里就去找三大爷阎埠贵理论。
要是不给个说法,就抡棍子砸了他家玻璃。
反正他昧了自己的土特产,砸了也不怕。
说破了天,三大爷阎埠贵也是理亏。
只是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回来给同学张淑琴送复习资料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也是刚下班。
找了好几个同学,才帮张淑琴要到学习资料。
何雨水现在有了一份稳定的好工作,还有个独门独院住的舒舒坦坦。
隔三差五许大茂会过去陪她几宿,每周都能舒服好几晚上。
身心又舒畅,生活又美好。
她是一点想要积极进取的心思都没有了。
可她的同学张淑琴跟她不一样。
毕业分到了街道成立的小厂子里,街道没有活,她就不出工,收入也不稳定。
家里有有点重男轻女。
大哥大嫂生孩子,小弟要结婚相亲,弄的她连个住处都没有了。
可怜兮兮的。
何雨水以己度人,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惨痛和无助,也想要尽可能的帮一下张淑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