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五,俗称做豆腐。
豆腐只是一个噱头,一个代表。
实际的意思是腊月二十五这一天,要把过年全部的素菜都置办全。
不一定做出来,但一定要把食材都归拢好。
许大茂上午去大院给家属和子弟们接连放了两场电影。
中午被接去了2号院,在最里面,西南角上坡的一栋二层小楼吃了个便饭。
顺带去小会议厅放了一个内部片。
一个多小时的片子,许大茂放了一遍,又重新倒回来,边放边用他自己的理解讲了一遍。
一来二去三个多小时。
最后让主人家非常满意。
送他走的时候,非要表达一下情绪。
给了一箱子的蔬菜。
腊月二十五,菠菜、芹菜、小油菜,头顶花的黄瓜,一瞅就是沙瓤的洋柿子。
这年头的箱子可不是纸壳子,而是实木板材。
许大茂一个人都搬不动。
不是沉的无法想象,而是木箱子大的让他想搬却不凑手。
只能和司机一起架着。
小吉普开到南锣鼓巷95号门口。
司机小杨主动且热情的帮许电影把箱子抬到后院西厢房门口。
捂在箱子上面足足四指厚的小棉褥子都没有收。
一并给许大茂留下了。
许大茂想要留司机小杨进屋喝口水。
结果人家连坐都没坐。
许大茂无奈,追上去非得塞给他一包烟。
小杨这次迟疑了。
许大茂推搡两次,就塞进小杨的右下摆上衣兜里。
司机小杨见多识广,带过滤嘴的华子人家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恩小惠拒绝的干脆。
也只有这种新奇的东西,才能入人家的眼帘。
年三十还有一场电影要放。
许大茂夸下了海口,说一直坚持不懈的在看书,在提升自己的素养。
甚至说到兴起,还亮出了随身携带的东区图书馆借书证。
深得那一户人家的喜欢。
夸赞许大茂自我成长的精神很值得表扬。
非常欣赏许大茂没有故步自封的状态。
于是许大茂喜提年三十再过来给主人一大家子放电影的机会。
老人家和蔼可亲。
估计年三十的红包必不可少吧?
实在不行,赏两瓶有附加价值的黄茅台也成。
忙年童谣曰:二十六,炖大肉。
许大茂一大早就出了院子。
上午和中午在小苏州胡同院里陪何雨水,吃了午饭小睡一觉。
下午去羊管胡同小院跟于莉和于海棠进行年底最后一次共同集训。
于莉的公共食堂要开到年三十中午之前。
于海棠是轧钢厂的播音员,已经关了饷。
要不是许大茂一直没替出空,没有和于家姐妹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年终暂别仪式。
于海棠早就回家去了。
拖到年二十六,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们可不想自己爹妈跑到这处小院子里来。
反正心里明镜儿似的,何必闹得大家都尴尬呢。
许大茂此番过来,不仅只是走个运动会的仪式。
还要给钱、给票。
占了于家俩姑爷的份额,肯定也得担着双份的物资福报。
不能失了份量,惹于家那老两口翻旧账。
“明天我把年货搬回去,后天再过来找你。”
于海棠恋恋不舍的搂着许大茂的脖子。
她很尽兴了。
又有些不甘心。
凭什么没有共同尽兴相拥而眠啊。
不过她心里美的跟灌了蜜似的。
许大茂越厉害,她越稀罕。
小资的情调因为有许大茂的资助而彻底实现。
虽然于海棠限于认知的匮乏,对于她期待的小资情调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咖啡豆,研磨机,手冲咖啡的说明书。
几乎算是没有限制的糕点瓜果票据。
就足够让于海棠心满意足。
再加上许大茂自身的能力,于海棠身心皆满意。
现在于海棠对许大茂的感情是妥妥的真情实意。
要是让许大茂甩了于海棠,跟杀了她别无二致。
这是她向往的生活,一点都没有这山望着那山高的不满足。
因为环境的限制,于海棠不知道更奢靡的生活应该是怎样的。
这已经是她能够想到的最佳极限。
于莉也挺小资。
却比妹妹于海棠稍微现实一些。
她看中的也和于海棠略有差别。
最近总是在弥留之际摆弄出各种古怪的姿势。
甭管是倒栽葱,还是五心朝天式。
都仿佛在期待和努力。
许大茂觉得于莉现在最大的念想,八成是想要酝酿一个新的小生命。
这没什么顾虑。
许大茂并不会因此而有所退缩。
药效挥散期间,于莉想要怀孕根本是不可能的。
等三轮药效结束,还得有半年到一年之间的沉淀才会恢复正常呢。
由此可见聋老太太的心有多黑。
毒药岂能是乱吃的?
解毒也没有那么容易。
不吝于刮骨疗毒。
真当所有男人都能跟许大茂这种穿越仔一样,有着那么强烈的欲望、条件和资本?
也就是许大茂。
“行啊,后天发上面,可以陪你去看场电影。”
“这可是你说的,就咱们俩。”
“你姐要上班呢,可不就咱两个嘛。”
旁边于莉脑瓜子往许大茂腋窝拱了拱。
“好了,明晚就咱俩一起忙活了。”
二十七,宰公鸡。
为啥是宰公鸡而是不是宰母鸡?
因为母鸡劳苦功高,作为鸡屁股银行的最优秀员工,下了一年的鸡蛋,绝对不能被‘卸磨杀驴’。
乡下村长老哥赶着驴车来了京城一趟。
许大茂正好让他顺路给梁拉娣一家子送去年货半车。
米面粮油就不提了。
糕点麻花萨其马,坚果糖块麦乳精。
鸡和肉不用送。
许大茂有娄家的渠道,直接从京郊牧场里送过去,比运到京城再托人拉回去更方便。
宰公鸡还有一个寓意。
就是腊月二十七,映射公的最后一哆嗦了。
秦京茹表面上还是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姑娘。
虽然有了城里的工作,即将拿到城里的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