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满原剧里,刘岚和秦淮茹有什么区别?
都是孤苦无依的妇人。
都是上要照顾老人,下要操持家庭的可怜人罢了。
生长在这个时代,在男人扎堆的工厂里干活工作。
区别无非是一个最后傍上了轧钢厂的食堂厨子何雨柱,而另一个选择在最困难的时期依附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何雨柱是愁娶的单身鳏夫,秦淮茹略施小计在生活和名誉上进行捆绑,迫使何雨柱的‘从一而终’。
刘岚够不到李副厂长的工作和生活,逆来顺受被当做情儿和消遣。
结局在地位落差大到一定程度,便早已注定了双方的不对等。
这与梁拉娣、秦淮茹、秦京茹、丁秋楠、于莉、于海棠乃至何雨水与今时今日许大茂的情况,并无二致。
许大茂爬的太快,精英人士的层级bfuu叠的太多太厚。
只不过许大茂比李怀德更有实力,也更有良心。
何雨水的工作很好,让很多她同期的同学羡慕。
譬如于海棠其实不止一次说起过雨水,满肚子里都是酸酸的味道。
于莉的争抢比较含蓄。
她碍于自身学历水平,无法从工作岗位上获得更高的突破,便另辟蹊径,选了离家更近,工作更方便的家门口。
许大茂心领神会,也都给办了。
梁拉娣她们不知道何雨水的情况,秦淮茹没有资格争抢。
而且秦淮茹的情商多高啊?
她绝对不会把已知的信息和苗头跟自家妹妹秦京茹提的。
平日里忙起来,两人还‘你争我抢’呢。
涉及到许大茂的身上。
秦淮茹简直连一嘴都不想提。
分毛必争。
半个舌头尖都不会相让。
哪怕是亲姊妹在很多时候都是‘竞争上岗’的关系,何况秦淮茹和秦京茹还只是区区表姊妹?
谁不想得到许大茂这条大粗腿的夸奖啊。
所以刘岚与秦淮茹并无太多差别。
相反,刘岚的人品兴许比秦淮茹还要好一点。
这从原剧情后半程中刘岚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出来。
只是前半程年轻这会儿‘所托非人’,再加上她只是配角,没有光环。
所以示人的形象和人设方面,便显得有些普通。
可实际上呢?
近万人的大厂里,三食堂后厨女性杂工少说也有20来个。
能够见天儿被点名负责小灶宴端菜上菜的,不也就刘岚一个吗?
只不过秦淮茹顶着寡妇二字,天生在舆论方面更容易被人觊觎。
刘岚是有丈夫的。
这会儿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上,拘谨的抽泣着。
估计也是刚刚从李副厂长的胁迫和威逼中倒过味儿来。
“别哭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对,对不起。”
许大茂握着方向盘,瞥了旁边一眼。
中等个头,老土的辫子,瘦的挺干巴。
最显眼的或许就胸肌练的比较优秀。
要说刘岚长得多倾国倾城,那真不至于。
但搁在人群里,起码也是很清秀的娘们。
不比秦京茹这种村花级别的女人差多少。
“今晚的事儿不要跟任何人说,听到了吗?”
“哦,我知道。”
“以后李怀德要是还想欺负你,你怎么办?”
“我……”
刘岚怔住,一时间都忘记了哭。
“唉!”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这娘们一点都不圆滑。
果然是个直愣愣的。
难怪以后会得罪‘傻柱’,为了请傻柱回食堂上班,低三下四的去动员。
就她这种直性子,就算不是她的责任,被人一忽悠,也得认为是她的责任了。
“提我的名字,推开他来找我,知道了吗?”
“……谢谢你。”
刘岚飞快扫了许大茂一眼,踌躇半晌,小声问:“你,你为啥帮我呀?”
为啥帮你?
许大茂转头看了一眼。
刘岚眼神立马躲开,不知是怕,还是其他。
还能为啥,撞上了呗。
许大茂对刘岚没想法,他身边女人够用了。
再多几个少几个没太大意义。
反倒不如留点位置,等再过几年去影视圈里划拉几个南娇北媚呢。
如果不是李怀德李副厂长非得选许大茂躲酒的小仓库。
许大茂又对李副厂长那副嘴脸很是反胃。
也不打算出声阻止。
另外呢,既然撞破了李副厂长的囧态,便不太好善了了。
许大茂心里也清楚。
所以他干脆将虎口嘴皮子边的刘岚给拽了出去。
看似救刘岚,实则也是将拿捏李怀德的把柄握在自己手中。
虽然不具备彻底绊倒李怀德的条件。
可许大茂自身也不是吃干饭的。
想要凭借刘岚这个女人的遭遇,跟委员会新官上任的李主任‘同归于尽’,还是有可能的。
更主要的是许大茂有自己的座驾小吉普。
即便是李怀德对许大茂这个放映室主任,刚刚升迁的宣传科挂职小科长的背景并没有摸透。
许大茂叠的buff忒多,普通人达不到颜父那种级别,肯定查不全面。
还是蚂蚁和大象的例子。
大象会漏掉蚂蚁。
而蚂蚁坐井观天,也无法了解大象的全貌。
委员会李怀德看似权势背景都很厉害,但最后不还是下马下的彻底?
连管家饭都被撸没了,等于没能全身而退。
比很多后来依旧活跃在国企、事业单位的那些人,可差的不老少。
李副厂长这人,就算有点背景资源,却也有限。
许大茂‘咳咳’的时候,便已经心中有谱,做好了这份将刘岚拿捏在手跟李怀德分庭抗争的计划。
“只是不希望你误入歧途,李怀德这人非良善,以后你离他远一点。”
刘岚家住东直门外。
吉普车从轧钢厂驶出,走东直门外大街,南拐去了十字坡街。
过东直门派出所,继续往南走,拐进铜厂子胡同。
刘岚的家便在铜厂子胡同里。
只是挨着西边更近。
许大茂将刘岚放在胡同口,直接往西便能从东中街右拐回到东直门外大街。
刘岚下了车,嗫喏着想要说点什么。
许大茂没给她机会,摆摆手示意了一下,一脚油门就走了。
他打算晚上再拎起于海棠那小娘们拾掇一顿。
最近轧钢厂里闹腾的也很欢实。
于海棠一个广播站播音员好好做她的本职工作就行了,非要跟着蹦跶来,跳跶去的,跟个马扎似的。
还这派那派的。
许大茂觉得平日里于海棠这妮子还是太清闲。
什么派也不如被摧枯拉朽捣成蛋黄派更安生。